“你们是那里人?”
“你们从海上来的?”
“为什么到这里来?”
那人问的所有基本的问题,曦夕一个也没有回答,隔着空气木琉人都能感到尴尬的气氛,她真担心曦夕这种态度会令她遭遇不测。
她又跳上树,解除了人龙异变,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她还不愿太快在曦夕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姿态,但她拿出枪,预防有什么不测,她可以一枪爆头。
“您为什么不开口说话呢?”那人又问。
这算什么问题,曦夕歪着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但面前这个人一脸单纯,他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懒。”曦夕淡淡地说。
“您不说话我还以为您是哑巴呢。”那人道,过了会,他又问:“您不问我们为什么带您走吗?”
“……”曦夕摇摇头,时候到了他们自然会自己说,她连问都不想问,她现在担心的是木琉人回到客栈后没见到自己,不知她会做什么。
她甚至担心她会跑进森林里,追击这群人,她曾估算过琉人行走的速度,那已经超过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最大的极限,她虽然不知道琉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变异了,基于朋友的关系,她不能对此表示极大的科研兴趣,但是眼前的这些人不一样。
“您可真是懒啊,连话都懒的说,连水都懒的喝。”他说完过了会忽然站起来,道:“我帮您拧开吧。”
曦夕曾在书上看过,某一些部落的风俗,喝了他们的水,就是他们自己的人,眼前这个人也曾说过他们的水与众不同,怕不是也有那一层的意思。
她看了眼水袋,那只是个普通的牛皮水袋,外层包裹着筋麻网,忽的道:“不用。”说着她自己拧开了水袋喝了口。
那人又坐下,这时从左边忽然跳出个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黑色的兔子,曦夕认出是刚才离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记得是叫六页,还有一个叫土土,那土土还没来,不知什么时候到,她便静静地看着他们。
“远哥,兔子。”六页直窜到看着曦夕的人面前,高举着兔子说。
“兔子,没有别的了吗?”那一直看着曦夕的人原来叫远哥,他说。
“没有。”六页说,他又问:“要烤还是煮?”
“问她。”他指了着曦夕。
曦夕眼睛往上一翻,为什么吃个东西还要问她。
“远哥,这娃都不说话的。”六页挠挠头。
“是你问的方式不对。”远哥颇有见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