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没有魔物正如同陆地上没有人般都是无稽之谈,而这些水手讨论的重点,已经从人如何消失,变成在讨论说水里有没有魔物。
萤流闻言笑而不语。
木琉人小声对曦夕说:“他们是没去过异界么?怎么连水里有没有魔物都需要想。”
她已经很小声说话了,却还是被萤流听了过去,萤流笑问:“听你的口气,水里是有魔物的了?”
木琉人不服,尤其是听到他轻浮的语气,让她不爽,她仰起头,反问道:“你觉得没有?”
萤流耸耸肩,问:“你觉得呢?”
“我问你你问我我问你有什么意思呢。”木琉人翻了个白眼。
“哈哈。”萤流轻笑,又问曦夕说:“你觉得呢?”
曦夕瞟了他一眼,道:“你是想问我水里有没有魔物?还是水里的魔物是什么?”
“嘘!”萤流连忙嘘声,又看了水手们,道:“小声说话。”
“你怕被人听去?”木琉人讥笑,“不都是你的部下吗?防人都防到家里了?”
“我们可是在船上,航船的人极度迷信,就算是我的手下,也有不少相信命运的人,如果是海里的魔物,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萤流严肃地问。
一叶小船对抗无边无垠的大海,估计只有听天由命唯一的想法了吧,恐怕那时船上人乱,人心不稳,最差甚至会出现自杀哄抢的局面。
木琉人可不信人在面对死亡的袭击时还能淡定自若的过下去。
恐慌是必定的。
“你的手下不是军人?”曦夕问。
“他们大多是奴隶。”萤流说,他停了会,沉着脸又说道:“星流国的国情跟你们木伽国不一样。也许木伽国会让奴隶进入异界探索,但在星流国,只有真正受过训练的士兵才能允许进入异界。”
他嘴角讽刺微扬,道:“好笑地是这是他们尊重生命的原因,那群人认为人们不可空手对付魔物,纵使是奴隶也一样,但在星流国,如此一个注重平等人权的地方,却到处充满奴隶买卖,奴隶的地位跟牲口一般,在他们眼里,牲口是不配进入异界的。”
“异界对于某些人来说,也是个巨大的机遇。”他继续说,口吻又变得温和,忽的他看向曦夕,问:“你还记得第一个发现异界的城市么?”
“汤镇。”曦夕说。
“曾经生活在那里的人,通过在异界里取得的黄金,现在他们的后代日子比神仙还滋润。前段时间我在其中一个汤镇的后代手里抢下一名奴隶,你猜怎么着,他连家里的马桶都是黄金做的。”萤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