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车外,一路血,一路红,横尸遍野是杀人猿的尸体,它们是没有情感的机器,没有疼痛的,它们只有贪念与肉欲,暴怒的追着战甲车,想要将它粉碎。
“该死!”重冉阳骂道。不管他再怎么努力,资源有限,能力有限,能操控的也就那么一点东西,随着战甲车里的红光闪烁,笛鸣阵阵,能操控的按钮也逐渐失灵。
难以想象,如果战甲车完全失去控制,杀人猿打开了门,它们就像蛮夷人般冲进来,把里面的人杀个精光,吹毛饮血,毫不手软。
“妈的!”重冉阳又骂道。
车子越加剧烈的摇晃起来,眼见着真的要散架了,忽然,一切都停止了。
红光依然闪烁着,笛鸣依旧刺耳,车却不再摇晃了,车门上的撞击也变得越来越声了。
车里的人个个吓得脸色发白,个个心有余悸,惊慌地看着对方,木琉人先松了手,仔细地看着车门,车门向内凹陷,两边已变形。
“停了。”她喘着气,甚至颤抖地。
“显示屏也没有看到杀人猿。”曦夕,她虽然脸色苍白,可看起来还算镇定。
“怎么回事?”空空问。
“它们走了吗?”勿休缘问。
只有重冉阳依旧不停的操作枪,射得漫的子弹突突突直响。
“冉阳!”曦夕叫了他一句,“杀人猿不见了。”
他像没听见一样,木琉人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杀人猿不见了!”她,她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球睁得很大,惊慌又迷惘,像失了魂一样。
“你什么?”重冉阳问,他有点听不清她的话。
“杀人猿不见了。”木琉人。
“哦……”他才点点头,把帽子从头上摘了下来扔掉,弄了弄湿答答的头发,腿一软就坐下地上。
战甲车外,此时只剩下一片美好的安静和一路的尸体,月光冷冰冰的照在尸体上,像在嘲弄这个世界的人。
“怎么回事?”他抬起头,迷惘地看着木琉人,又看着曦夕。
“不知道。”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