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地三拿不定主意的反问道。
“也只有这个方法了吧。”重冉阳慢慢地,越来越暗了,他动了动手脚,除了那受赡腿,其他地方已经慢慢恢复了。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勿休缘道:“房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他一直看着房子,希望找到一点危险的蛛丝马迹可以不进去。
“有什么?”地三连忙问,他也同样在寻找着能不进去的理由。
勿休缘愣了下,一把将眼镜摘下,他其实什么也没看到。
“有什么?”重冉阳问。
他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发出咕噜的声音,过了会,他重新戴上眼镜,道:“没什么,我看错了。”
“去看看吧。”木琉人,“再拖下去就黑了。”
空已迅捷的方式快速由灰转黑,在他们话的短短几秒钟里,星星已悄悄爬上夜空,一颗两颗渐渐增多,汇聚成星河,而黑夜中的异界像一个大坟墓一样诡异安静。
“走走吧。”地三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奈,像被迫死亡的人发出的绝望的声音一样。
“三哥,让我来背夕吧。”木琉人。地三没有拒绝,他非常的疲惫,木琉人从他身上接过曦夕,她感觉三哥好像要晕倒一样。
到处都是草,是灰色的草,是让人烦闷的草,是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草,夜晚猝不及防的将近,使整片草原陷入死一般的静,仿佛所有的生物都已沉睡,风从草顶经过,吹过的草原如卷起涛涛江水,一波一波向前涌,没有尽头。
“进去吗?”重冉阳问,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房子里看起来黑黝黝的,像张开的怪物的嘴巴,楼的一边坍塌露出破败的一角,草将一楼全部占领了,像野蛮人一样侵略整个地面。
“有有带照明的东西吗?”地三问,他不停的擦汗,疲惫使他心力交瘁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