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曦夕问,“对不起,我以后不会犯了。”
木琉人猛地抬起头,更加剧烈地摇头。
曦夕便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问:“那是怎么了?”
“夕,你讨厌我吗?”木琉人问,一阵酸楚涌起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曦夕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道:“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你是我最最喜欢的人了。”
“真的吗?”木琉人呆呆地望着她。
“真的啊,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从小到大我要是讨厌你,早就不理你了,又怎么会跟着你现在到处流浪,无家可归的做逃兵。”
是啊,她本可以回基地的,她的身份跟自己的不同,她回基地不会受到处罚,当初是她带她离开的,木琉人猛然醒悟,她一直以为她们是平等的,都是迫于无奈自愿离开基地的,没想到其中的责任大多在自己身上。
她下头,嘲讽地哼了声。
曦夕轻抚她黑发的手顿了下,悻悻的往回收。
过了会,木琉人说:“睡吧。”
“啊嗯。”曦夕怅然若失地应道。
眨眼天亮了,曦夕习惯性的早起,起床后却发现木琉人不见了,她大吃一惊,随后便陷入伤心之中。
然而,木琉人其实早就起来,她甚至可以说一整夜都没睡,曦夕睡了后她依旧在思考,并且越想越极端,越想越悲观,她本就不是一个乐观的人,想东西也很容易陷入死角,结果心结非但没有打开,反而加深了。
她从床上起来,走到阳台吹海风,忽的感到烦躁,又想起曦夕说的去码头的话,心想早知道就带她去码头好了,去了码头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说到底本就不应该踏上萤流的船的,不,追根溯源就是冉阳的问题,当初要是没有报名参军,现在就什么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