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儿就看着眼前的场景仿佛过山车一般走过，记忆忽然像打开了闸口一般汹涌呈现出来。

眼前的镜子，裂开了。

“啪嗒”

有一双手捧起了她的脸，她从那双朦胧的青色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那是，一模一样的两张脸。

“你居然还没死。”

“我该死么？”林棠儿喃喃道。

不，或许，她确实是鹿玥，但是眼前这人，也是鹿玥。

她们，都是鹿玥。

鹿玥微微歪头，看向身侧林立的那些镜子，每一片里面倒映的，都是她的身影。

只是那些身影都在做着不同的动作，有些在重复着自残的动作，有些在安稳的睡着，有些正捧着书努力的学习着，也有些……朝她伸出了手。

她垂眸看去。

这个触碰她脸颊的“鹿玥”不是唯一一个想杀了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