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由侯府吗?
她的那个前未婚夫?
……
……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林棠儿的身子经受不住长途跋涉的辛苦,很快就累倒了,当天夜里甚至起了高烧,让人防不胜防。
林漓儿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但却没有一次在这种情况下,两人窘迫至极的。
这一次,她没有药,也没有钱……
“棠儿?”
她轻轻的唤那躺在草席上脸红如苹果,眉心如树皮,早已人事不省的小姑娘。
林棠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撕裂开的难受,还不止身体,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在被撕扯着……难受……好难受……
林漓儿看着她口角都难受的溢出口水来,她也心疼的不行,连忙用一个竹筒做的杯子给她喂水,心里忽然唾弃自己为何要带她出来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