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颜卿微微蹙眉:“你竟然敢直呼老板的名字,还有,我老公知不知道关你什么事?做好你们牛郎的本分。”
牛郎?
祁墨言眼神可见越发阴沉:“你最好别后悔。”
话落,电梯门被打开,许颜卿被拽了出去。
“你攥疼我了,我告诉你,虽然是你长得好看些,但对我客气#最快发-#点,不然我换人了。”
当晚,五楼的酒店房间一片淤泥暧昧……
翌日,许颜卿醒来,只感觉头昏脑胀。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嘶……”许颜卿倒吸了口凉气,全身酸疼。
看着陌生的房间和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许颜卿顿时懵了。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浮现在脑海之中。
糟了,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