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沂随意用棍子撑着地。
怕自己一会忍不住弄死对方,这货可还有几年寿命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祸害遗千年。
“没钱。”
“没钱?”苏母猛然拔高音量。“你怎么会没钱?你不是交了一个男朋友吗?找你的男朋友要啊。”
纪文和封离到的时候就是听见这么一句。
苏沂背对着他们,手上握着半截木棍,他们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觉得莫名孤寂压抑。
苏母嘴脸丑恶,嘴里还在说着难听的话。
苏沂敲了敲地面:“没钱,有也不会给你。”
苏母表情瞬间狰狞,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死丫头,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我养你这么大?要点钱怎么了?”
苏沂微微垂眼,心里嗤笑一声。
“养我?我初中以后开始自己做兼职,高中以后都是自己解决生活学习费用,大学找你借点钱做学费。”
“你以一个女孩子读什么大学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我出来四年了,给了你们多少钱?”
苏沂的声音冷冷淡淡的:“更何况,你儿子做什么凭什么找我要钱?还是给,他是我儿子吗?”
“他是你哥哥,用你点钱怎么了?”
“我小气,不给怎么了?”
苏母表情一凶,朝着苏沂扑打过来,苏沂反手就是一棍。
将苏母逼至狭仄脏污的角落,木棍抵着她:“我不会再给你们钱,你们也别来找我?”
“不然,我不介意出一笔医药费。”
木棍被扔出去,砸到空酒瓶,发出一阵声响。
苏沂自始至终表情淡淡,却带着一股莫名压迫感,苏母心里有点犯怵。
苏沂直起身子,一转身看见纪文和封离站在哪里。
苏沂脚步不停,朝着那边走过去:“不进去吗?老板可能要骂人了。”
“哦,好。”纪文呆呆愣愣应一声跟着进去,封离紧随其后,走的时候朝苏母看了一眼。
眉眼冷淡,没什么情绪。
回到酒吧,一看到苏沂和纪文,老板果然骂了一句:“你们两个?是不是组团偷懒去了?”
“十号包厢,六号包厢,还有二十六号卡座,赶紧送过去,利索的。”
老板故作凶巴巴的吼一声。
苏沂接过托盘,一转身被人抱了一个满怀,时憬额间带着薄汗,墨发有些凌乱。
苏沂及时错开托盘空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可以等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