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珠珠眼眶微微泛红,被无数感慨冲击着说不出话。
傻。何风晚乜一眼,手指轻刮她的鼻尖,转身走回房里,我这趟来,没去那些名气大的地方,就想找个人少的发发呆。你陪着我,还得迁就我,不用那么感动。
我我这是激动。成珠珠一激动,抖着肩膀打了个嗝,说不定会有艳遇!
何风晚笑:你太累了,闭上眼睛睡一会儿,争取梦到。我楼下看菜单啦!
哦。
这家木屋酒店共有三栋,每栋三层楼。一栋也就六套客房,面积不算大,走小而美的轻奢路线。十一月瑞士的气温探到何风晚心里天寒地冻的标线,她不想再外出找餐厅。
订好晚餐后,她问服务生小哥:另外的客房都住满了吗?
金发小哥系黑色领结,梳一个老派的偏分,双手捧着菜单毕恭毕敬地正要回答,抬眼看到了什么,说:他们回来了。
何风晚顺着他的目光,一下愣住,耳畔营营响起那句说不定会有艳遇。
看着眼前那人,她心里生出一点凄凉。
这哪是艳遇,明明就是孽缘。
江鹤繁也经过火车转高山缆车的换乘,和朋友从韦尔比耶风尘仆仆地返回。小莫村是他们户外俱乐部在国外的大本营,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聚一次。
他穿着黑色冲锋衣,湿漉漉的短发衬得眼眸愈发明亮,洒然不羁的样子。携飕飕的冷风走进酒店,他放下登山包,撞上了何风晚看来的视线。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谁也没有开口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