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比比东话，武思意同样没有惊讶。此刻，除了心疼姐姐外，他已没了任何感情。

武思意端着酒杯，迎着比比东坚定地目光向前迈了一步。他贴近她，轻声问道：

“姐姐，你觉得，这杯酒是真的能够留住我？还是......只会伤害到你自己？”

咔嚓——

伴随着武思意话音结束，比比东手中的酒杯被她捏成了碎片，残端扎入她的掌心，鲜血一滴一滴打落在地。她倔强地抬头望向武思意，迎来的只是后者异常坚决的目光。

“好，你走。”比比东的双手因激动不住地颤抖着，但是她的声音却冰冷似极北的雪山。

四目相对，爱恨交织。终于，比比东再也忍不住那一眶泪水，转身夺门而出。

这一夜，武思意过的异常平静。

......

翌日，教皇殿内。

宝座上，是威严端庄的教皇比比东。座下，是武魂殿一众红衣主教，以及圣子圣女。

教皇殿共有红衣主教十八位，而此刻教皇殿内，正合十八人。

这么大的阵势，上一次出现，是十四年前上一任教皇千寻疾陨落，女皇比比东继位之时。

而今天......

“武思意，原武魂殿圣子。于昨日国宴冲撞教皇，杖责五百不知悔改。今罢去圣子一职，逐出武魂殿。”

当听到“逐出武魂殿”五个字时，胡列娜的表情瞬间凝固，俯身跪拜比比东后道：

“老师，思意他罪不至此，还请老师宽恕。”

有圣女为武思意求情，红衣主教便也停止了宣告，目光低垂，静等教皇发落。

“娜娜，不用为我求情了。”武思意伸手将胡列娜拉起，坦然一笑道，“这是我自愿的。”

说罢，武思意单膝跪倒，第一次拜俯了教皇。

“庶民武思意，认罪，领罚，谢教皇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