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得全都是你自己的想象,凭什么敌人就一定能打击掉他?我还是没明白,为什么要让他离开!你就算不停地说他没那么重要,甚至有不利的方面,我也想不明白有什么必要让这么重要的战力离开,这行为太蠢了!”
“没有人是无敌的,不是吗……你怎么就还不明白……行,那我就跟你说说实话,我们需要胜利,但不能这么胜利,战争之外还有政治!就算他在战场上是无敌的,那最终也不会给他和我们带来好结局!”
“为什么?”
“我们的国王心眼不大!”
“……就这?”老板面无表情。
“还不够吗?”
“我认为比起赢得不漂亮,国王陛下会更讨厌输。”
“可我们不会输。”
“……”看着萨托洋溢着自信的脸,他沉默了许久,“团长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所以我在她回来前替她解决了,要替她感谢我吗?”
“呵……”
他背着手摇头离开。
萨托站在原地一声长叹。
……
此时正值八月,正是凡界的冬天。
地里的冬小麦长势喜人,如果不出意外,再过两三个月就可以收割了……
但很可惜,它们可能再也得不到应有的打理。
东平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村庄,有些无奈,“他们到底还是搬家了,也不知道该不该欣慰。”
“老师,我们不是应该往东走吗,问什么倒回这个村子里来了呀?”坎斯洛提心吊胆,时不时眺望远方,深怕遇到帝队。
“我上次不是说在这儿买到了难得的香料吗,他那里其实还有不少别的好东西,这次我打算再找他买一些别的。”
东平安慰道:“没事,你不用怕,他们的大军刚到边城,既然没有立刻发起突袭,那肯定是要修整一会儿的。”
之后他们走到之前借宿的那个小院中。
这个院中的一个房间的墙被那女性黑巫师轰塌了,不过其他房间还是完好无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