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萌他们挥挥手告别,庄严嘴角含着浅浅的控制不住的笑。
这一天,是他最纠结也最快乐的一天,见识到了女孩活泼可爱的一面,也知道了那银发小子不是自己情敌的消息……
他愈走,愈远离市区,街道上路灯昏昏黄黄,照的人心头发慌,临街的店铺也就愈发破旧,庄严插着兜,一言不发、习以为常的走进一城中村。
他的家,也就是在这人口拥堵、情况复杂的城中村里,他从小在这儿生活,至今也有十几年了。
来到缩在里面巷子里的破旧小房子,庄严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自若的打开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毫无意外,没有灯光。
他自嘲的一笑,那个人没有回家。
他一拉灯,黑暗的房屋瞬间有了光明,破旧不堪的摆设暴露在眼前,随随便便摆在桌子上没有洗的碗筷,乌漆墨黑的墙面,还有他自己格外珍惜却被那人弄的乱七八糟的书桌……
他看了一眼房间,然后端了个水盆,洗了洗抹布,默默的擦起桌子来。
为了脱离这种窘况,他必须要努力学习。
因为这是他唯一挣脱泥潭的出路……
第二天,他便早早起床,换好带着淡淡皂角香的白t恤和黑裤子,骑上单车去了打工的那个小店。
这是个苍蝇小馆,所以,庄严即使并没有成年,这家店却用不低于市场的价钱雇佣他做服务员。
“小庄啊,你来了啊。”苍蝇小馆的大叔店主笑呵呵的跟他打招呼。
一到暑假,庄严就会来这家小饭店打工,差不多也有三年了,他跟店主张大叔的关系特别好,他也很感激大叔能够雪中送炭帮助他。
“张大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庄严弯了弯唇。
对于张大叔,他早已经将他看成亲人般的存在,大叔儿子去了外地工作,大叔也差不多把自己当成他第二个儿子看待。
张大叔将早就准备好的绿豆水准备好,他笑眯眯的摇摇头,“大早上的哪有什么活,小庄,快来,大叔给你准备了绿豆水。”
他也不忸怩,道了一声谢,接受了张大叔的好意。
他喝过绿豆水,就戴上围裙和塑胶手套,利利索索的擦桌子、洗碗、拖地,和张大叔一起将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店打扫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