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曾经尝试过,差点被带土杀死。
不过他也懒得跟父亲说这些事。
而水门看见儿子埋头做着自己的事,不由又是无奈的叹息。
走过去,他摸摸鸣人的头顶:“鸣人,我要去跟三代爷爷验证一些事情,今天你在家里好好陪妈妈!”
“水门,你小心一点!”玖辛奈提醒他。
“去见三代他们,怎么会有危险呢?”
水门笑了一下。
等他走了以后,玖辛奈一手搭在鸣人的肩膀上,“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她从卡卡西那里听说鸣人以前的遭遇,心中有些愧疚,想补偿鸣人。
但鸣人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冷淡。
“随便吧!”
他并不想吃什么好吃的东西。
“那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你忘了吗,村子遭到飞鸟破坏,已经变成废墟了。怎么可能会有电影院?”
蹲在地上,鸣人无聊的拿起树枝调戏着蚂蚁,头也不回的回答她。
玖辛奈笑容勉强:“那你想干什么?”
她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脾气了。
但鸣人还是没有什么兴趣:“感觉都很无聊。”
“臭小子,你适可而止吧,不要太过分啊!”玖辛奈终于爆发了。
她头发爆炸,浑身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正常的小孩子,看见自己的妈妈发怒,怎么样也得害怕一些。
可鸣人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那种冷淡得跟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令玖辛奈歇火了。
“鸣人,你还在怪我们,对吗?”
她苦笑了一声,烦躁的抓着头发:“你的爸爸是四代火影,而妈妈我,是九尾人柱力,我们的肩上承担着沉重的责任,死亡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能,我们的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如果一直这个样子的话,我和你爸爸就算死了,也不能放心心!”
复活了几天,玖辛奈和鸣人也相处了几天。
她有时候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不会像别人家的一样活泼。
鸣人太死气沉沉了。
只有蹲在地上数蚂蚁的时候,他才会展现孩子的那种天真。
“我也不知道!”
鸣人终于抬起头,把目光从蚂蚁的身上转移到妈妈那。
他其实也不明白。
“我以前很羡慕别人,觉得他们和家人一起生活,很幸福,很热闹。”
可是自从遇到了带土,鸣人发现,自己对于这些东西的执念,正在逐渐减轻。
在木叶更换人柱力的那一场仪式上,他知道了自己的父母后,心中却没有以前想象的那么激动。
似乎,一切对他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唯有带土所描绘的那个月之眼计划,令他有些动容。
他明知道带土利用白绝,安排了一场拙劣的戏码给自己看,却还是一直跟着他到处捕抓尾兽。
“同伴和家人,好像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他重回忍校之后,包括小樱和佐助雏田在内,其他同学也都对他的归来表示欢迎。
可鸣人还是觉得无趣。
在他的眼中,同学们课余的那些游戏,十分的幼稚无聊。
鸣人甚至感到疑惑,自己以前为什么会那么渴望挤入人群之中。
“鸣人,是不是带土对你做了什么?”
玖辛奈只能这么怀疑。
她认为,很可能是带土为了抢走封印在鸣人体内的九尾,对鸣人动用了酷刑。
所以鸣人现在才会对所有人都十分冷淡。
可鸣人回忆了一下,茫然的摇头:“他什么都没有做。”
除了被自来也抱回木叶的事情不清楚之外,鸣人其余时间都保持理智。
他也从未觉得带土对自己有什么恶意。
那只不过是一个痴迷于无限月读的可怜虫。
“我应该怎么补救?”玖辛奈仍然没有放弃。
鸣人低头,继续用树枝戏耍地上的蚂蚁:“不用补救,现在这个样子就挺好的,你如果不满意的话,可以再生一个孩子出来。”
他的态度,令玖辛奈极为无奈。
……
“足够了!”
安排了强盗团去袭击那些村子以后,带土心满意足。
“是时候回到木叶了。”
他冷笑。
带土不相信,鸣人看见这些情景,能够忍得住不动容。
黑绝也是嘻嘻的笑着:“带土,你还真是不笨啊,斑没有选错人。”
这几天,他见证了带土使用幻术控制强盗团,袭击那些村子。
可以说,带土为了制造灾难,已经没有任何顾忌。
他比原来更加没有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