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樽前家工作的时候,偶然间知道了主犯只有新岛,裕也只是对新岛彰言听计从的移动钱包罢了……所以,新岛彰需要以命抵命,这个家伙则尝尝牢狱之灾吧……”川田管家突然把头重重地按在桌子上,“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找出对他有利的证据……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巧合,邻居们没有听到贝斯的声音,还想着真是天助我也……是不是幸的灵魂也在冥冥中保佑着我……”
会议室内一时非常安静,只有川田管家撕心裂肺却竭力压低的哭声。
“很抱歉,即使是我也认为你虽然犯了罪,但在人情上是没有错的。”凌平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但是当你复仇杀人的时候,就应该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哪怕是再正义的复仇,再深重的痛苦,都不是脱罪的理由……”
“人们心中的对错,往往和法律是无法严丝合缝对齐的……”
老生常谈的话题,但每次谈起都异常沉重。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寻死的,居然牵扯到我……”樽前这个二世祖似乎是平时嚣张惯了,丝毫不懂得看气氛,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竹内?”目暮警官和毛利等人正要发火,突然看见凌平用手抓着樽前的头顶,硬生生地把他从椅子上拔了起来。
“我能做的事情不是很多。”拔起樽前之后,凌平收回了自己的手,但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樽前,眼神仿佛在看一坨垃圾,即使是死人都有他们的价值和存在意义,只有这货似乎从世界上消失也没关系。“但我至少可以让你体会一下,走投无路选择自杀的幸小姐的感受……”
“你,你要做什……”樽前恐惧地看了他一眼,却瞬间在原地呆住,眼睛失去了焦距,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喂!樽前!你怎么了!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