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这边好像也有“庄周梦化蝶”的典故,为什么哲学家谈论哲理时总要带上蝴蝶呢,浪漫主义?”
还是他们在歧视毛毛虫?
“什么蝴蝶?”
一名穿着素白衣裙的女生幽灵般窜了出来。
“缠缠绵绵翩翩飞那种?(《两只蝴蝶》)”
“不是歌词里面的蝴蝶啊,话说姑娘你是谁?”
照着那身偏近传统风格的打扮,东玄察言观色的被动技能就称了对方一声姑娘。
“我是木兮。”
并不是要问名字的意思……
“哈哈,刚才我见你自言自语很有趣的样子所以就走过来了。”
竟然是这种自我陶醉时被人目睹的羞耻际遇!
“要不要灭了目击者的口呢……”
“啊哈哈,请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
白衣女生翩翩起舞般用单脚在原地转了个圈,是要有多轻盈的体态才能够像她这样稳稳落地?
“怎样,跟自己说话有趣吗?”
“初次见面我叫林东玄,能不能不要再提刚才的事了。”
东玄承认错误似的鞠了一躬。
“不行啊,因为一直没人陪我说话所以很寂寞,想掌握像你这样自言自语也能快乐起来的技巧呢。”
女生举手投足间仙气飘飘,五官也是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偏偏说出来的话却得饶人处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