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走进牢房,把卡蜜尔背在背上,带出了牢房。就在尤金以为景岚就要这么离开的时候,景岚却一脚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咕哇!”这一下差点没让尤金吐出来,他的脸痛苦地扭成一团,声音嘶哑,“人……都给你了,你……”
“这是还你的‘利息’。”景岚皮笑肉不笑地睥睨着尤金,“人这么怂眼线倒是不少,没让我察觉到有人跟踪是你的本事。一直监视着我跟艾尔殿下,还狂妄地以为自己能算计到我……哼,我也该感谢你的自大,为我省了不少麻烦。所以,我也就‘轻轻地’打你一下,留你狗命再欢腾一阵子吧。”
景岚冲出地牢的时候,外面的卫兵已经把入口围了个水泄不通,却依旧没有一个人能稍微拖住景岚离开的脚步。就算背上多了个人,景岚也丝毫不受影响,直接就冲进了刀枪中。
……
沙漠的某处,一块岩石旁,艾尔看着全黑的天色自言自语道:“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说着,艾尔从斜挎在腰间的皮包里掏出一个镂空的球状物体,个头只有一颗橄榄大小,被银色的金属链子拴着。
“这是?”老板把马栓在一块裸露在沙漠表面的岩山一角上,看着艾尔正在用力晃动着手上的东西。
“景……我的同伴给我的,他让我停下来以后就不停地摇这个铃铛。”艾尔看着铃铛,露出疑惑的表情,“但这个怎么不响啊?”
“是不是堵住了?”老板神情紧张,生怕这个差错会让他救不回女儿。
“没有吧……”艾尔可以从镂空的花纹中窥见一颗蓝色的珠子在里面无声息地滚动。
老板看着继续跟铃铛“搏斗”的艾尔,又瞄了眼马车车厢里面——一根粗长的皮绳扎扎实实地绑着他叠好的被子。
再看看艾尔,他暗暗地咽了口口水。
……
另一边,景岚已经突破了城堡,飞掠过城镇,爬上了城邦边沿的城墙,刚抬手打昏最后一个卫兵。这一段城墙上只有六个守卫,看来城堡还来不及增援守城的兵力。
回头看了眼有些喧闹的城堡,士兵们出动的声音甚至惊扰了市民。被景岚放在一边的卡蜜尔好像醒了过来,眼皮动了动,睁开了一条缝。
看了眼卡蜜尔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怎么了”的茫然表情,景岚没有去管,而是翻上女墙,凝神静听风中的声音。
混杂在各种动静之中,尖锐而没有规律的铃声让景岚脸色阴沉下来。
不再给卡蜜尔理解现状的时间,景岚略显粗暴地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直接扛在肩上,然后从二十多米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卡蜜尔连惊叫都发不出来,被景岚带着做了个平抛运动,差点又晕了过去。巨大的冲击力给景岚带来的损伤被他忽略,不顾腿上的不适感,景岚迅速向铃铛传出的声音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