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儿并非不在意轻炎,而是刚才她已为他把过脉,只是失了点血,止住后好好休息,便无大碍。只是如今弄得满城风雨,不免小题大做了。
身上这些伤还好,虽是重了些,不过好在有舒痕香,再费些魂力,也就没事了。只奈何那插入体内的针,如今无人能取,这才让约儿最是头疼。
猛然间想到叔叔……
对啊,叔叔能取针的。当日姑姑身上的针,便是叔叔取的。
赶忙起身,约儿刚一出门,转而见叔叔迎面而来。
“叔叔!”
约儿没来得及思索,忙跪倒在叔叔身前,一阵痛哭。
月夜无一怔,将约儿扶起来,道:“约儿,这是怎么了?”
“叔叔,求你救救怜儿,求你!”
月夜无道:“叔叔就是为这事而来的。”
来夏国并非为约儿,而是为怜儿。
…………
养心殿的灯火慢慢暗淡。
太医说,轻炎身上的伤不碍事,只休息几日便可痊愈。
夏帝这才放心出来。
安排守夜之人后,夏帝又想到徐任,故而去了狱中。
牢狱永远都是这般:昏暗、血腥、残暴、无情……
夏帝只踏进去,便已暗暗下定决心。
徐任,留不得!
十字架上挂着一人,沉沉睡着,直到一盆冷水从头顶直灌下去,才略清醒些。
目光朦胧,徐任望着眼前黑影,不觉苦笑一声,没了下文。
夏帝面色清冷,做个手势,将身边人呵退。
如今,只剩下夏帝和徐任两人。
“徐任,辛苦你了。”夏帝开口。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