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儿竖起耳朵,细细听着。
“众所周知,我是个寡妇,我丈夫在五年前就死了。这几年,我一直想改嫁,可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直到两年前,我遇到了樊超。他拿着一只手镯,说是要当掉它。那镯子成色不错,我问他,为何要当掉?他说,他是来参加紫青学宫的招生入学考试的。因为花光了盘缠,无处容身,故而想当掉这镯子,换些银子,等日后有钱之后再赎回去。
“我见樊超眉目清秀、器宇不凡,一时间起了爱慕之意,邀他进屋交谈。把酒言欢,我和他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后来呢?”约儿问。
“或许是因为一时冲动,或许是因为孤独太久,当晚我们两个便……便有了肌肤之亲。”老板娘道。
“你们两个,这……”约儿惊住了。
才刚见面呀,居然就这么有了肌肤之亲?
“也不怕姑娘笑话。当晚我们情定三生。樊超说,那镯子是他母亲留下来,日后让他交给未来媳妇的。所以,他就将镯子送给了我。而我,也送给了他一根簪子,就现在姑娘手中的这根,当做定情信物。”老板娘道。
“原来如此。”约儿点头。
难怪樊超手中会有这簪子,原来是这个缘故。
“那后来呢?”约儿又问。
“我收了樊超的镯子,并给了他许多银两,还让他住在我这里。他说,等他考进紫青学宫,就来找我。可是,可是……”说着,老板娘竟哭了起来。
“他没找过你,是吗?”约儿问。
“是。他不仅没找过我,每次我去看他,他都避而不见。甚至有一次,我看见他了,我喊她的名字,他都当做没听见,故意走开了。旁边的人还问我是谁,他竟说他不认识我。”老板娘说着抹了抹泪。
约儿无奈的摇摇头:樊超在夏珠身边,也不知做了多少坏事。老板娘怎么会相信樊超这种人呢?
“姑娘,刚才你拿簪子来,我还当他是回心转意了,没想到,却是空欢喜一场。我早该知道的,我年老色衰,还是个寡妇,比不得其他女子。更何况,他还是紫青学宫的人,我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板娘道。
“就算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也是樊超是癞蛤蟆,老板娘你是天鹅。那樊超是个黑心人,负心汉。老板娘没必要为他这种人流泪。”约儿安慰道。
老板娘擦了擦泪,整顿神情。在外人面前如此,的确是不妥当。
“姑娘,可否问一句,你这簪子是从哪里来的?”老板娘问。
约儿咬咬唇,道:“这是玉娘送给我的。”
“玉娘?”老板娘喃喃道。
“是啊!”约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