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又死了三个弟兄了!我们第三大队要拼光了!”一名黑狱专员几乎是哭喊着朝他们的队长说道。
那名队长脸上也满是凄色,几乎是用咬碎牙的声音说道:“我知道!”
他可是亲眼看到两名黑狱专员被无镰吸走然后塞进嘴里大口咀嚼的,那种深深地无力感让他几乎崩溃,但作为队长,如果他都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又怎么去要求别人坚持?
“队长!救救他们吧!哪怕给他们一个痛快也好!这群欲兽就是在故意折磨他们!”一人指着远处说道。
隔着波泠河的一处高楼上,数十名普通人类被欲兽们用钢筋挑起立在楼顶,撕心裂肺地哭喊求饶声让人听了就觉得遍体发寒。
“再等等!”队长望了一眼身边,还剩下不到十名黑狱专员。
在稍远一边的街道里,还有几个市民刚刚逃出来,却被倒塌地楼房堵住了去路。
“带着他们离开,我断后!”队长拉着一名黑狱专员,然后朝那些市民指了指。
“那队长你呢?”那名专员下意识问道。
“我说过了,我断后,你们先走!”队长将炮弹塞进炮膛,然后朝着一头正往他冲来的欲兽开火。
“走啊!”队长反手握刀朝着那头欲兽冲上去。
剩下几名黑狱专员迅速离去,他们背起那些市民从废墟间钻过。
“啊啊啊!”队长双手握刀,刀刃从这头暴怒级欲兽地脖子上拉过,锋利地战刀将它整个脑袋都削了下来。
解决掉这头欲兽,队长便欲离开。
然而他的行为立刻招致了一头噩梦级欲兽的关注。
一头腐丘欲兽踏着大步子冲向它,体表的白斑中喷射出大股黏液。
黏液如同飞弹一般从废墟中穿过,挡在它飞行路径上的障碍物无不被其射出一个手臂粗的孔洞。
队长急忙闪避,但是黏液射线又急又密,他的腿被射线扫中,整条腿立时与身体分离。
队长一口咬在舌头上,逼迫自己将喊叫声咽下去,单脚跳着扑到了自己之前待过的火炮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