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熙瞪着骆嘉俊,想着昨晚周霆琛的胡言乱语跟毛手毛脚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道什么是医德?周霆琛现在不正常,你是个正常人就不要教他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骆嘉俊一脸懵逼,他又背了什么锅,"苏小姐,我......"
苏熙一掌拍在电脑上,"现在立刻马上,告诉周霆琛,结婚了就要听老婆的话,老婆说一他不能说二。"
......
周霆琛原本还在回味早上给苏熙的一个吻,见着苏熙领着骆嘉俊出现,他换成憨憨的笑意。
"老婆。"
苏熙玩味的笑起来,走进周霆琛,任凭周霆琛环住她的腰间。
"霆琛,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苏熙的口吻是从没有过得温柔。
周霆琛有些预感非常的不好,他点点头。
苏熙摸摸他的脑袋,"真乖,现在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周霆琛继续点点头,"老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有你就够了。"
呵呵呵——
苏熙笑了,要是今早之前她还会因为周霆琛这样说觉得他真的是傻了,现在——
她不这样想了!
该死的周霆琛,跟她装傻充愣。
早上她醒来就觉得恍惚,周霆琛怎么就失忆了,尽管骆嘉俊的医嘱句句都在脑袋里,但是她回想一切,从落地到现在,好像周霆琛一直都在粘着他,占她便宜。
而早上的周霆琛,实在太忘乎所以,他竟然抱着苏熙动情了,欺身而上的他,忘乎所以的时候露了馅。
他原本只是想轻酌一吻,不想苏熙那时候抱住了他。
本就难以自持,加上苏熙的故意诱导——
苏熙那时候没有避讳他的吻,而是默默地接受了细碎的吻之后询问他,"周霆琛,祁盛天是你摆平的吧。"
周霆琛正在摸索中,胡乱的嗯了一声。
苏熙立刻火上心头,试问一个失忆的脑残人士,怎么还记得祁盛天!
只不过苏熙立刻有了新的想法,既然周霆琛想玩,她就奉陪到底。
眼下,周霆琛正在回忆自己哪里露出马脚,而苏熙则已经悠悠的开口道。
"我要告诉你,你是个病人,你病了,还是这里的病。"苏熙胡乱的揉了揉周霆琛的头发,越乱越好,太解气了。
接着她继续说道,"我是你老婆,你只有听我的话才能康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