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虽易,行为却难。
萨菲罗斯只是这样琢磨着,还没说要有实际行动。毕竟现在遇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即便他稍微放低眼界,也能入眼的,他并不像陆小凤般处处留情,他更喜欢找个女人,时时刻刻带在身边,而不是寻欢作乐,日日换人。
陆小凤在咽口水,动作虽小,男人的喉结却出卖了一切。
躲在暗处的萨菲罗斯丁香姨看不见,丁香姨却显然已看出陆小凤身上的变化,和另外一些更要命的变化。
“我看得出你已是个大男人,我知道你一定也不喜欢捉迷藏!”
所以她慢慢的走过去,忽然钻进了陆小凤的被窝,就像是一条鱼滑进水里那么轻巧、灵敏、自然。
可是她的身子却不像鱼。无论江里、河里、海里,都绝不会有一条鱼像她的身子这么光滑、柔软、温暖。
陆小凤又叹了口气,在心里骂了句:“他妈的!”,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萨菲罗斯眉头一挑,正打算离开,忽然间,“噗、噗、噗”三声响,三枚金梭、三柄飞刀、三枝袖箭,同时从窗外飞入,往他们身上打了过来,来势又急又快。
丁香姨脸色变了,正准备大叫。
她还没有叫出来,萨菲罗斯袖口一挥,这九件来势快如闪电的暗器,竟凭空落下:每件暗器都断成了两截。
丁香姨刚张开嘴,已怔住,又突听“砰”的一声,一个人手挥钢刀,破门而入。
这人劲装急服,不但神情凶猛,动作也极剽悍,显见是外家高手。
谁知他刚冲进来,萨菲罗斯袖口一挥,一股内力推出,这人突然又凌空倒翻了出去,就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从后面揪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