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恐怕误会了。白洛珈立马跪下。
皇上疑惑,脸色也变了,;你不顾性命制服巨怪,只为就纳兰旬尘,你们二人难道不是
;回皇上,民女与纳兰少爷只是好友。白洛珈打断解释。
;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因为下月初八,臣将迎娶白洛珈为妻。
;逸王,你刚刚说什么?皇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玉珩。
沈玉珩确定道:;下月初八,臣将迎娶白洛珈为妻。
;荒唐,荒唐至极。皇上怒气上脸,;你忘了你当初如何求着朕要与她和离,婚姻岂是儿媳,容你说变就变。
;皇上,臣弟心意已决。沈玉珩语气坚硬,毫无商量余地。
皇上又气又没有办法,若是别人,他早一声呵斥制止,可是眼前人是沈玉珩,他实在没办法。
皇上看了眼白洛珈,并没有询问她的意见,因为无论她愿不愿意,只要是沈玉珩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白洛珈也没发言,在她看来,沉默在这种时刻就代表拒绝。其实白洛珈心里也存有一点希望,下月初八,崔命说过是她改变命运的好时机,她不知道崔命所说的究竟是不是此事。
;纳兰旬尘来了,朕乏了,你们退下。皇上不想再给沈玉珩时间说此事,说起来他烦,也改变不了,索性不提。
换做以前的白洛珈,早在朝堂上拒绝。现下没开口,沈玉珩以为白洛珈愿意,心里正开心着。
;白洛珈。谢致老远就对白洛珈招手。
白洛珈没有沈玉珩打招呼,连忙笑着快走过去。
在此之前,沈玉珩对于白洛珈救纳兰旬尘这件事,不满至极。可是在听见皇上赐婚,白洛珈拒绝时,心里的不快瞬间释然。
人的一生,难免有挚友。纳兰旬尘于白洛珈就是,他应该看开些。毕竟此时上前阻拦,只会惹白洛珈不快。他既下定决心为白洛珈考虑,应该要从小事做起。
;白洛珈,你还真有办法。我听狱里的侍卫说你为了救我竟然去与怪物决斗,当真?谢致一见到白洛珈,就噼里啪啦说一大堆。
白洛珈见沈玉珩没有跟上来,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白洛珈,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听着呢!我不与怪物决斗,你现在能舒服的站在这里吗?
;不过你怎么制服的?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意功能瞒着我,不让我知道吧!谢致鸡贼的看向白洛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