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副部，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秦佩佩帮叶千帆抽了几张纸巾，让他擦干净手上的水渍。

叶千帆接过，随手擦了擦道：“问吧。”

“其实在接触叶副部之前，我是有收到总部那边发来您的资料。”秦佩佩说到这的时候，又连连摆手道：“叶副部您别误会，那资料都是一些明面上的东西，就是关于您资产，家庭情况和户籍的普通资料而已，就是总部想让我们更好的了解你们这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你不用解释，继续说你的问题就好。”

叶千帆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太紧张，继续说就行了。

而秦佩佩见叶千帆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开口说道：“嗯，然后我发现叶副部您的资产非常可观，已经拥有一个小区和一栋大厦的资产，甚至还有一些公司的股份。换而言之，其实叶副部你已经是亿万富翁级别的存在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千帆听秦佩佩扯了半天，就是没扯到重点上去，干脆皱眉问道：“我还要下去集合，时间不多，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我只想知道，叶副部长明明不缺钱，为什么要……”秦佩佩鼓起勇气道：“为什么要加入总部？”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一个没有国家在背后支持的世界首富，能很好的活下去吗？”叶千帆反问了一句：“而且，你以为在这种异端事件频发的世界中，有钱就能活下去？甚至活得很好吗？”

“我明白了。”

秦佩佩点点头，眼神顿时黯淡了许多道：“确实……不能。”

叶千帆也没多说，只是拧开了会议室的门，带着两个其它人看不见的英雄，朝着楼下走去。

这就是现实。

其实所谓的世界首富也好，亿万富翁也好，若是你没有国家的背景在背后支持着你。

你的祖上，或者你的直系亲属之中没有任何跟上面有关的人，钱你是根本拿不住的。

王建林就是最好的答案。

……

破旧大厦外。

三辆林肯车一溜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