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谨言:“……”
虞落人电话抢过去,她担心的问:“轻舟,岁阳怎么了?”
如今已经深夜十一点了,若是在医院,岁阳早就躺在父母怀中睡觉了。
可是,听刚才万轻舟的语气,她还在玩儿。
万轻舟说:“她不怎么。”而是他怎么了。
万轻舟看着那个单杠,本来是他的人为了锻炼背部和上肢力量的引体向上训练。
岁阳来了后,她见到单杠,惊喜的小眼睛都圆溜起来,看着那些双手扒着一根棍子,就能把自己提起来的叔叔们。
她大喊:“宝宝也要玩儿。”
万轻舟觉得孩子们,玩儿就玩儿嘛,反正就一会儿。
于是,他把自己的手下赶走,他举手让岁阳一个人玩儿单杠。
小女娃兴奋的双手抱着单杠挂了上去,她两只小肉腿在空中弹腾,蹬来蹬去。
一旁的大老爷们第一次见到会所来到小肉团子,还是个软乎乎的女娃,一传十十传百的都来看这个小娃了。
“这娃长得挺可爱的,可是不像咱头儿啊?”有人问。
参与过天桥救岁阳的人知道这小家伙是谁,于是解释:“这不是咱头的种,她爹是那位。”
说起“那位”大家好似心照不宣的都知道谁了。
万轻舟没有多少好兄弟,他从小无依无靠,身边唯一的家人只有两个人:凌谨言和白思璐。
有了这两人,他就有了一切。
当提到“那位”时,众人心知肚明,是凌谨言。
“哎呦呦,救命哟,叔叔,轻舟叔叔叔,救宝宝呀,胳膊折了。”岁阳突然在单杠上可爱的大声求救。
万轻舟举手,赶紧拖住侄女的腰,“还玩儿不玩儿?”
“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