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我不想动。
凌谨言脱掉裤子和衬衣,盖在被窝,那我陪你睡觉。
他又是熟悉的动作,抱着虞落人调整她的枕头准备放在她的腰间。
每次只要是夫妻间行那种事情的时候,凌谨言都会这样,以此来减少她腰处的酸疼,能更久的接受他。现在,虞落人没心情,她伸开手掌挡在凌谨言的胸膛前,谨言,我没心情,别来了。
凌谨言衬衣扣子全部解开,他望着眉头蹙起的妻子,凌谨言咽了口唾液,好,不来。
他把枕头重新调整好,下床去浴室洗过澡换了身睡衣才重新躺入被窝,他顺势搂着虞落人,还不想说?
虞落人点头,她闭上眼,抱着凌谨言睡觉。
晚些,岁阳敲门,咚咚咚的,女儿大喊:懒蛋爹地懒货妈咪,你们起床吃饭饭!咋能这么不听话呢,吃饭都不及时,爹地妈咪快起床。
凌谨言跟着妻子也补了一觉,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老婆,岁阳再这样敲门,门都被她敲坏了。
虞落人也起身,她还没那么大的力气。
在屋里一天了,晚餐被凌谨言牵着下楼吃了些。
岁阳今天几点醒的?
小女娃双眼戏剧的上挑,她看着虞落人对凌谨言说:问你老婆。
你自己几点醒的不知道,还让我问我老婆。
岁阳翻白眼,我睡醒去上厕所了,我妈咪知道。
十点半醒的。虞落人说。
凌谨言点点女儿的脑袋瓜,吃过饭和你妈一起出门转转,跑跑步。
我不!
凌谨言:那我和落落去跑步。
他落落也说:我也不!
不也得去。
这天,凌谨言充当起家里的一言堂掌柜。
吃过饭,他怀中揣一个,再搂一个离开家中。
母女俩都不乐意,岁阳噘嘴,上唇都快把鼻子给糊住了。她憋着脸问:爹地,你是不是想跑步没人陪拉着我和我妈咪充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