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谢文老师每年的年会都会请他来吗?”
小赖一听笑了,说道:“大家都说胡庆老师怪,其实这谢文老师才是真的怪,之前一直都不来的。”
“还有这回事?请了不来?”
“对谢文老师来说,请了不来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今年不知怎么回事,被胡庆老师一说就答应了过来。”
“那有点意思了,那以前他怎么不愿意来?”
小赖想了一下,说道:“最开始的时候他来过一次,那是五六年前的事了,来了一次之后说是他的理念别人接受不了了,免得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因此就不来了。”
“原来是这样!”雅琼想了想以前的培训学校,确实各培训学校都采用的是刷题这种方式,谢老夫子是讲究方法的人,跟那时的作法谈不到一块也很正常。
“现在培训市场发展这么快,如果谢老师再不出来,那可就错过了现在这发展形势了,估计今后也不会再出来了,不过现在还好,可能是现在的培训方法比较对他的胃口了吧。”小赖说道。
“这也不一定就是这个原因吧!”雅琼听得玄乎起来,她不知道说什么的好,现在孩子们上培训的刷题量也不小的。她觉得这个不是主要原因。
看到雅琼不信,小赖说道:“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就是因为谢老师跟胡老师之前的约定了。他们些专家的想法有时让人看不懂,特别是这些退休的人,有时做些事总是怪怪的,听胡老师的意思是他们有什么约定。”
听到是他们两人的约定,雅琼上午就已经听胡老师在休息厅里讲过,知道大概是个什么意思,她没有继续问小赖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跟谢老夫子还是有过几次交道的,虽然有时听他的话有些道理,但总感觉就是些不搭调的内容,也不知道今天这两人会弄出些什么故事来。想到这里,雅琼不便多说什么,只能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