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打开字条,很快又把字条烧成了灰烬,乌鸦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很快飞向了天空。
不多时,江月的身影出现在窗台上,平静的说道:“对不起。”
苏幕撇了撇嘴,身子半躺在柔软的枕头上,不近人情的说道:“你没必要跟我道歉,对了,我记得杜鹃说过,你是我的什么“监管者”,我们是上下级的关系……不对!是奴隶和奴隶主的关系,你见过哪个奴隶主会像自己的奴隶道歉。”
苏幕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这种感觉有点像……吃醋。
江月明显不懂得“吃醋”这种感情,或许她有过自己却不知道。
“剧场的事情我很抱歉,杜鹃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我一直呆在她那。”
江月说的很清楚,她之所以没有出现是因为杜鹃搞的鬼。
“她也是为了我好。”江月再次补充道。
苏幕的眉头逐渐紧缩,江月的话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靠女人的小白脸,遇到什么危险都需要江月出手,蜥蜴的事以及刚刚经过的地沟动乱。
再想起罗杰,苏幕逐渐握紧了拳头,即便得到了蜥蜴的种子,他还是太渺小了,他必须不断变强,甚至开始期待斗兽场的再次开启。
“你怎么了?”江月小心翼翼的来到苏幕身边,苏幕从来没见过对方这种慌乱的神色,尽管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你为什么害怕?”苏幕突然问道。
江月愣了片刻,没有否认刚刚一瞬间的慌乱,而是十分诚实的说道:“我害怕再也看不到你的眼睛。”
如果江月是个普通女人,他会认为这是在表白。
“如果你喜欢这双眼睛,我可以把它送给你。”苏幕很认真的说着。
江月的眼睛猛然一亮,激动的问道:“真的吗?”
“滚吧,你这个疯女人!”苏幕咬牙切的闭上了眼睛,要不是对方是个女人,他可能会一脚把她踹下窗户。
江月嘴角露出一道温柔的笑意,只是一个瞬间就恢复如初,因为苏幕闭上的眼睛又睁了开来。
“江月,我很认真的问你一个问题,除了杜鹃,你有没有见过“重生”的其他人?”苏幕坐直身子,四目相对。
江月果断的摇头道:“没有。我只见过她。”
苏幕开始低头思索,江月的眼睛没有骗他,更何况这女人根本就不会骗人,但那张字条……
门外传来食物的香气,江月像往常一样瞬移到了餐桌,留下百思不得其解的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