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日,云王府书房的烛火依旧夜夜通明,皇宫凤翔宫也是一样,严梓筱再未出现在云王府,凤翔宫的消息也被封锁的死死的,没有一点流出。
下了三日的阴雨终于雨过天晴,街市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只是大街上处处可听到有人议论,云王府的暻世子休妻,原因是原将军府的芸楚小姐有孕,腹中所怀的孩子并非暻世子的,而是当今圣上的。
又传芸楚小姐被暻世子赶出云王府之后并未回去将军府,而是去寻了圣君,二人在皇宫凤翔宫夜夜笙箫,日日歌舞升平,而云王府的暻世子因此旧疾复发,又卧病在床,像三年前一样,足不出府。
于是,云王府,原将军府,现国安侯府,皇宫的凤翔宫,云暻,穆芸楚和严梓筱再度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第五日,凤翔宫紧闭了四个日夜的殿门大开,严梓筱一脸煞白地踱步而出。
严语嫣守在凤翔宫门口三个日夜,虽是疲惫不堪,见到严梓筱出门,却很是欢喜,刚跑上去笑脸相迎,严梓筱眼前一黑,腿下一软,朝地上栽去。
众臣都只知圣君一连多日不早朝是身子不好,于是登基之事也只能推后。
后来三日,凤翔宫除却进出的婢女与何药医,再无人踏足,周围被严梓筱的亲卫守得如铜墙铁壁一般。
又过了三日,云王府的夜阑院进了三位不速之客,正是东盈岄,南祁睿和关珊燕。
三人刚飘落院中,十二暗影便齐齐出现。
东盈岄还是以往的轻狂不羁,挑眼看了看围着自己的暗卫,摇着手中的扇子没好气道“这就是云王府病秧子的待客之道?叫他给本太子出来,他既然与小丫头恩断义绝,本太子特来告诉他,本太子此次前来,就是要接了小丫头回东瀛去做我那东宫后宫之首的!”
一向寡言少语的南祁睿闻声,不乐意道“谁说的,那丫头从来心中就只有这个负心汉,虽被休了,也还是本太子的义妹,就该随本太子回了南越,做一国公主,比在这吃人的天齐做个有名无实的公主和世子妃强百倍,免得日日被人算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