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非要杀看门人会怎样？”司空神澪歪头问道。

高幂：“……”

“我们也不知道，因为我和高幂都拿看门人没办法，那个荷官就像个机器一样，我们攻击它它也不会反抗。”万博倩开口回答，她把剩下的零食递给高幂。

司空神澪哦了一声。

赵孟华孤独的站在旁边，虽然司空神澪的容颜让他感到十分惊艳，但他敏锐的察觉到这是一个不好相处的女孩，他犹记得方才长刀指向自己时，那笼罩自己全身的冰冷寒意。他在旁边一句话也不敢掺和。

列车停靠在月台上。月台极其古老，水泥地面，边角贴着绿色的瓷砖，白灰刷的墙壁剥落得很厉害，上面用红色漆着触目惊心的几个大字，“福寿岭站”，旁边还有日期，1977年。

月台上只有一盏白炽灯照亮，上面结满蛛网。

司空神澪走下车，随意的四下扫了眼。白炽灯下一个披着暗褐色麻布的人影静静坐着，荷官缓缓抬起脸来。

它有九条颈椎，九个头骨，每个都发出不同的声音，有像少女般婉转、有像乌鸦般嘶哑、有像洪钟般高亢……九个头左右扭摆，九根颈椎弯曲着，就像九条蛇的脊骨。

“那就是荷官。”高幂说，“它的头只要审视你一眼，便能知道你的心境，越多的孤独……会换来牌桌上越多的筹码。用完了这一轮的孤独，就要回到地铁上去没有止境地兜圈子。”

“我们就这样在这里熬了半个月……”旁边赵孟华像是被戳中了心痛，哭丧着脸说。

司空神澪盯着荷官，走到牌桌前，高幂三人跟在她身后。

荷官的九个头盖骨分别工作，观察每一个到场嘉宾，然后把十枚暗金色的硬币扔在司空神澪面前。

“那是最小的筹码。在这里一共有三种类型的筹码，暗金色硬币、铝壳的指南针以及‘北冰洋’的瓶盖。”高幂见司空神澪拿着硬币打量，开口解释道，“指南针价值100枚硬币，而瓶盖则是对应1000枚。”

“10个硬币是最基本的筹码，只要在地铁上转一圈就能有。”万博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