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对我的态度我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我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别这样想。”
“我下午就会订机票回去的。”
“什么?”林宛西吃了一惊,“这么突然?”
“是啊,项目那边出了点问题,其实不瞒你说,我这次来,就是想见见厉云锦,想
看看得入得了你的眼睛的男人究竟有多优秀。”
“白木呈……”
“好了,厉云锦人很好,他对你是真心的,你也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昨天意辞可
在我这里哭了好久呢。”
……
林宛西挂断白木呈电话,心脏难受极了。
等回到病房,才发现厉云锦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努力去拿上面的水杯。
医院里的床真不算太大。
厉云锦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塞在这么一张床上,实在显得有些凄惨。
林宛西快步走过去,把水杯端起来递给他。
厉云锦久久的盯住她看,像是有些不解她出现在这里一样。
“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说好了今天去办离婚手续,但是到了时间点,又放我鸽子。”
“鹿童告诉你的?”
“嗯、”
“抱歉。”厉云锦很是虚弱的笑了一下,“等我下午身体好一点再去吧。”
他这样子,别说去办离婚手续了,就是下床都费力。
林宛西声音冷冷的,“为什么不通知你家里人?”
“又不是多严重……”
“我问过迟潇了,她说你如果不好好仰着,可能会更加恶化,你应该知道胃炎胃出
血,下一步会是什么。”
林宛西有些生气。
厉云锦则是笑,“迟潇又不在这里工作,你怎么会去问迟潇?”
林宛西一顿,旋即脸色有些窘迫。
老实说,她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问问迟潇,会让也觉得安心。
厉云锦弯了弯嘴角,“看来你很关心我。”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担心你死了,我没办法和意辞交代。”
“不是说,我们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吗?又替意辞做什么?”
厉云锦的话堵的林宛西几乎要哑口无言。
最后恶狠狠的撂下一句,“生病了就少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说完,转头就要走。
厉云锦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男人在病中的力气依然很大,这么一番牵扯,手里的水都洒在了手背上。
那是林宛西半个小时前打来的开水,还很灼热。
厉云锦眉头一皱,白皙的手背上立刻浮起一大片的红。
“你怎么回事?”
林宛西怒了,走过去把水杯拿下来,看着厉云锦的手,“小孩子吗?”
“说不过我就要走,我看你才是小孩子。再说了你不走,我能烫着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