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亦尘拿杂志敲她的脑袋,面色似有不屑,“你在男人身上吃的亏难道还少了?”
林宛西被这么一提醒,又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瞬间又乱了。
蓝亦尘见她脸色不太好,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喝了酒有些不舒服。”
“我让阿姨给你熬了冰糖雪梨。”
“谢谢。”
一碗甜甜的冰糖雪梨下了肚,林宛西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蓝亦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了过来,“你今晚上是不是和哪个男人鬼混去了?”
林宛西吓了一跳,磕磕绊绊,“你胡说什么呢?”
“你身上除了酒精的味道,还有布鲁塞斯春季新款。”
“什么东西?”
林宛西一头雾水。
蓝亦尘挑唇,毫不客气的说,“一种男士香水。”
能跟着林宛西一路飘到家里,两个人多半是有过什么肢体接触。
林宛西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该死,这味道不会是那个萧茗山身上的吧?
一个大男人,喷什么香水?!
面对蓝亦尘似笑非笑的审视目光,林宛西手心发汗,磕磕绊绊解释,“可能是不小
心沾上的吧,我也没注意。”
“嗯,不小心沾上的、”
他那揶揄的表情,明显就是不相信嘛。
林宛西沉下脸,“你那是什么表情?说了没有就没有。”
“就是有也没关系啊。”蓝亦尘眼神突然阴恻恻的,“虽然意辞喜欢的是白木呈,但
是婚姻大事,还是你自己的看法最重要,不要白木呈,咱们还可以找别人,我就认
识不少帅气年轻的小伙子。”
蓝亦尘又有些遗憾,“啧啧”了两声,“可惜,你带着个拖油瓶,太累赘了。”
说完,就狠狠的骂林宛西,“当初让你打掉那个小畜生,你还不乐意,现在好了
吧?那些家世背景好的公子哥,哪个能看到你这个带着小孩的。”
当初他的确劝过林宛西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六个月,虽说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他联系了最好最权威的医生,不是做不到。
林宛西要和那个男人断个彻彻底底,这个孩子就留不得。
只可惜,他就劝了林宛西一句,就遭到了林宛西果断的拒绝。
她说什么也要留下意辞。
理由是,孩子无辜。
可孩子真的无辜吗?这是厉云锦的孩子,他做了对不起林宛西的事情,他的孩子又
无辜什么?在蓝亦尘看来,和厉云锦有关系的人,都该统统掐死。
林宛西这么说,也不过是在给自己找理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