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姨忙的叫人送医院,又电话通知了厉家的其他人。
一通忙碌后,等厉云锦再次苏醒,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窗外明亮的阳光刺的他眼睛疼的厉害。
“宛西……”
“云锦,你醒了?”
时晴欣喜的看着厉云锦,眼睛通红,“你知道不知道,你都快吓死我了,你都昏睡
了三天了!”
厉云锦什么时候生过这么严重的病啊?
医生检查完,也只是说疲劳过度,加上感冒,所以才会发烧晕倒,让回去注意休息。
时晴却知道,他哪里是疲劳过度啊,明明就是还困在林宛西的事情里走不出来。
她知道厉云锦心里难受,可她和厉北浔从小就教导他,男人不能轻易的掉眼泪,厉
云锦是个听话的孩子,有什么委屈和难受从来不说。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担心,她宁愿厉云锦能像笑笑那样,有什么心事都说出来,也
不至于一个人憋着,把自己生生的弄出病来。
厉云锦怔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医院里,他伸手挡在眼前,让眼
睛适应外面的强光。
“我没事。”
“你还说没事?”时晴皱眉,“要不是家里的人发现你,你说不定都……”
时晴顿了一下,焦急的声音这才柔和了一些,“云锦,你这样子我真的很不放心,
你还是搬回来住一段时间吧。”
“我没事。”
厉云锦声音沉沉。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从现在开始。”
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他也可以死心了。
……
蓝家。
林宛西正在院子里和一个中年男人下棋。
男人正是蓝亦尘的父亲,也就是林宛西的亲舅舅,蓝如朗。
赶巧蓝亦尘回来,一从车上下来,就晃晃悠悠的走到两个人的身边,偏头去看棋局。
“林宛西,你走这里就输了。”
蓝如朗抬头瞪了一眼儿子,“观棋不语不懂吗?”
蓝亦尘笑,“爸,你都下了几十年的棋了,宛西才多大点年纪,你不是欺负她嘛。”
“我这是教她,下棋最重要的是凝神静心。”
林宛西点点头,把棋子从蓝亦尘的手里拿了回来。
这才闻到他身上缭绕的淡淡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