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惹事,也从不多说一句话,倒是母亲经常告诉她,要小心林宛西,耳边风吹的多
了,她对林宛西的态度自然就不能算好,便开始主动挑事,林宛西也就是从那个时
候开始起,变得乖张而又凶戾,像是长满刺的刺猬,碰都不能碰一下。
其实后来她才明白,母亲自然是厌恶林宛西的,林宛西对她穆思思来说不过是姐
妹,对母亲来说,却是自己的丈夫和另外的女人生出来的孽种而已,林宛西存在一
天,就提醒着她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曾经有染过的事实。
林宛西实在是太碍眼了。
可她碍于后妈的身份,又在上层的贵妇圈里,是不能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来的,免
得成为别人的笑话,被人指点说是连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她就这样用不显山水的
方法,一点点的把林宛西往极端的地方逼。
最终把所有的过失都推到了林宛西的头上。
而管教一个不听话的,行为不正的女儿,是不会有任何人觉得有问题的,而林宛西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直到在某天,再也没有回来过。
穆思思看着林宛西始终淡漠的像是一汪深潭般的瞳孔,忽然有些敬佩她。
如果换做她是林宛西,或许她早就在爸妈的安排下嫁给了苏子宁,过着凄惨潦倒的
一生了。
“林宛西,我也不想逼你,你说的对,你怀着孕,让你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去给奶
奶捐赠器官,这的确……有些过分,但是奶奶也是你的奶奶,你有义务参与到这件事
中来。”
穆思思选择了让步,“这样,我们一起去找合适的捐赠者,我们还有两个月的时
间,至于这段时间,我们就轮流献血,一周七天,看在你怀孕的份上,多出来的那
一天,我可以代劳。”
林宛西沉默,许久之后才开口,“我可以去找捐赠者,但是献血,我不会去的。”
“你说什么?”
穆思思的瞳孔猛然睁大了。
她觉得她提出的这个提议已经够给林宛西台阶的了,她甚至还主动提出要多献血一
天,虽然弥补不了林宛西小时候遇上的那些不公,但也算是她表示给她的低头的态
度,可没有想到,她好说歹说了那么多,等来的居然就是林宛西的一句“不会去献血。”
那她之前说的那些话,不是全浪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