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的有些恼火,刚刚装着说自己不会跳,可这明明跳的就还不错啊,这女人
可真的是个骗子,嘴里没有一句是真话。
林宛西面不改色,听到这话,也只是淡淡的勾唇笑着回他,“你也不像,一看就是
经常和女人跳舞的,骚的很。”
唐城脸色刹那间红了。
舞都没心情跳了,他承认自己年轻气盛,身边女人是多了一点,但是那都是玩玩
的,他唐家大少爷到现在还是干干净净的处男一枚好吧?
怎么听到这个女人的话,他会那么不爽?
唐城放开了林宛西,几乎是咬牙切齿。
“林宛西,有没有人说过,你嘴巴很毒?”
“太多了,你都排不上号。”
林宛西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疼的肩膀。
眼底也是一沉。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她难相处,就连迟潇刚和自己认识的时候,也经常被她气哭
闹着要绝交。
林宛西不是不想做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但她浑身长满了刺老天都让她遍体鳞伤,
她要是真的成了那样的女人,估计早就连命都没有了。
“舞已经陪唐少跳完了,所以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也应该是一笔勾销了,再见。”
林宛西脚尖一转,作势要走。
唐城有些恼怒,
他身家优越,从十六岁就在学校谈恋爱,毫不夸张的说,今晚他只要勾勾手指,就
会有无数的女人脱下身上的晚礼服忙不迭的把自己送上他的床。
但是没意思,他也不想要。
男人总是有一种猎奇心,用迟潇的话来说,就是骨子里都贱得很。
他们对唾手可得的东西,从来不珍惜,可越是难得得到的东西,就越是容易激起他
们征服的欲望和斗志。
那种驯服一头野性的小狼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他们蠢蠢欲动。
唐城现在就是这种心里,孤傲高冷的林宛西,如果能让他臣服于自己,那种滋味,
该有多美好?
“你给我站住!”
唐城叫住了林宛西。
林宛西不知道自己已经激起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兴趣,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
安静一会儿,她不喜欢吵闹,而这里的嘈杂让她的大脑疼的厉害。
原本就已经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可偏偏,还要被这个幼稚的唐家公子缠上了。
一想到迟潇还喜欢她,林宛西就想回去把那丫头的脑袋撬开看看,她是不是想男人
想疯了?什么货色的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