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锦却是挑眉笑,一伸手就把她给搂到了怀里,他低头浅浅的吻着她的唇角,声

音低沉,“知道我很厉害了吗?”

“早就知道了,你也不用每天都向我证明。”

林宛西很无语。

厉云锦很坚持,“这可是关系到男人尊严的事情,不认真一点怎么行?”他说着就笑

了,颇有一种报复的意味夹在里面。

“更何况,我只是在和你讨你在东真国欠下来的债。”

林宛西几乎奔溃,“你怎么还记挂着那两次的事情,一个男人,心胸就不能宽广点?”

“厉云锦的词典里可没有宽广两个字,我向来都是以牙还牙加倍奉还的。”

林宛西已经累了,压根就没注意到厉云锦眼底的那丝暗芒,她轻轻的动了动身体,

“我明天还要去试礼服。”

“嗯,睡吧。”

身后很快就传来了男人平稳的呼吸。

林宛西也是疲惫的合上双眼,她希望订婚宴能快一点来,这样她就能把自己怀孕的

事情告诉厉云锦了。

厉云锦每天晚上饿虎扑食一样的,她身体又不如三年前健康,还有厌食症,她真的

害怕,再这么被他折腾,自己很有可能会一尸两命。

订婚礼的前夕,林宛西处理好了最后的东西,又和订婚礼的司仪确认了一边流程,

终于沉沉的舒了一口气。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明天她就只用安安心心的当个准新娘就可以了。

连日以来压在心头上的巨石也在这一刻终于落了地。

就在她打算早些回去休息时,就看到几个人正从外面抬了一个衣柜进来。

“这是什么?”

林宛西看着那些工人,不解,“云锦让你们送来的?”

“是的,厉先生说是给太太放衣服用的,说太太喜欢这种设计。”

白色的欧式风格,做工精细而又高贵,却并不是林宛西喜欢的那一类。

厉云锦怎么会给自己挑这种衣柜?

“太太,这衣柜要放到楼上去吗?”

“嗯,放在衣帽间里就行,二楼右手的房间。”

林宛西回了神,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多心,指挥工人把衣柜送上去后,也就回了房。

连日来,她一直处于紧张繁忙的阶段,到了今晚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身体一碰到床

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