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疼。
他走到那身影面前,然后蹲下,轻轻的扶住她的肩膀。
“小绣球……”
几乎被搂在怀里的人,身体立刻瑟缩了一下。
像是在害怕,又像是被人打扰。
“对不起。”
靳南风轻轻的吻着她的发丝,熟悉的清香混杂着海水的味道,她的身体冰的让他心
脏都发寒了。
“你没事吧?”
靳南风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你身体很冷,小绣球,我们回车上好不好?”
他不敢去想象,她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了。
怀里传来了厉云绣低低的啜泣声,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断断续续的,在海风
里听的有些不太真切。
“小绣球,别哭……”
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他的嗓子不允许。
简单的言语,不知道能不能安抚好她。
她真的经不起一点点的惊吓了。
“我一直都在等你……”
厉云绣终于说话了,一开口就足以让靳南风觉得窒息。
他也曾经等过厉云绣,等他从夏城回来,等她从车祸里苏醒。
所以他深深的知道,等待一个人的滋味究竟是多么难熬。
那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电影的慢镜头,连带着所有的感官
都被无限的放大拉长。
他比厉云绣要幸运一点,因为他等的,是一个还有可能回来的人,可厉云绣呢?
在守着他的死亡的消息后,在他的葬礼办完之后,她又是怎么支撑到现在的?
光是想想,靳南风就觉得自己被撅住了呼吸。
“我回来了,小绣球……我们不等了……好不好?”
靳南风亲吻她的发丝,然后是脖颈,想要用这种亲昵的举动和肌肤最直接的接触告
诉他,自己是真真切切的回来了。
“靳南风……你混蛋。”
厉云绣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
这段时间,她真的要被无数的压力和痛苦压得喘不过气了。
“嗯。我知道的,我一直都是那么……混蛋……”
靳南风咬住牙齿,鼻子发酸。
“我们去车上好不好?你会感冒的?”
靳南风把手里的粉色玩偶轻轻的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缓缓的放在树根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