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守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不是!”
靳南风一拳砸了过去。
看守“啊”的惨叫,鲜血从鼻子里涌出来,这才连连点头,“是的,是有一个女人,没来多久吧。”
“人呢?”
“她……”
看守吞吞吐吐。
“说啊。”靳南风又一次的扬起了拳头。
“我说,我说你别打啊。”看守立刻抱头哭喊,“她昨天下午的时候就自杀了,听说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
靳南风瞬间愣住。
几秒后,他狠狠的抓起看守的衣服,将他重重的扔在地上。
看守吓得浑身都在颤抖,跪下来给靳南风不停地磕头,“我真的没有骗你,当时还是我去找的医生,医生来把她带走了,没过一会儿就听说她失血过多去世了。几位大哥,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我就是一个看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没有逼她自杀,你要是不相信,你问问里面这个小哥,他一直都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他肯定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自杀……”
厉北浔和厉云锦比起靳南风,显得稍微平静了一点,他们不是不难过,而是不相信。
看不到厉云绣的尸体,他们绝对不相信他们的小绣球就这么死了。
“知道医生把她送去哪里了吗?”
厉北浔问。
“这个我不清楚,我说了,我就是一个看门的,就负责看着他们两个,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可以去找时风先生,就是他带着医生过来的。”
“时风?”
厉北浔皱眉,“他在什么地方?”
“就在隔壁,那里有一间休息间……平时时风先生会在那里。”
厉北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靳南风就已经走了出去,路过一个特种兵时,还不忘把那人腰间的手枪给拿了过来。
地下室的隔壁是时风的住所,如果于默堂没有要求,他一般都不会离开这里,当靳南风握住手枪走进来的时候,时风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看一本书。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头都不曾回过。
靳南风几步走过去,枪口抵在他的脑袋上。
“你就是时风?”
时风顿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翻了一页书,这才回答,“是的,靳先生,我是时风。”
“小绣球呢?”靳南风扣住手枪的扳机,“你把她弄去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