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风又是沉默,微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盯的厉云绣头皮都发麻了。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时风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你想知道什么?”
“欸?”
这下轮到厉云绣惊的没有反应过来了。
时风走到空的沙发上坐下,两只手很自然的交握放在习惯上,有些漫不经心,“你
不是想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了吗?比如?”
“我家里人还好吗?”厉云绣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是靳南风和你的孩子的话,暂时没有危险,不过总统府那边就很难说了。”
“什么?”厉云绣的心脏瞬间拎的高高的,“总统府发生什么事情了?”
“因为当年车祸的事情,厉北浔现在被推到整个华国的风口浪尖上,大概很快就会
被罢免的吧。”
“怎么会这样……”
“厉家因为这件事的打击,票价也是不停的下跌,公司也处于即将破产的边缘。”
厉云绣的呼吸陡然急促,眼睛“蹭”一下就红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们抓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吗?”厉云绣的肩膀剧烈的颤抖,“为什么,要那么恨
厉家?我们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此刻的厉云绣,一双眼睛猩红无比,两只手放在身侧握的紧紧的,就像是一只愤怒
的豹子,想要冲上去咬断猎物的喉咙。
看得时风的瞳眸下意识的紧了紧。
“云绣,你没事吧?”简子勋赶紧扶住厉云绣的肩膀,一瘸一拐的把她按在沙发上坐
下,“你和他生什么气,他们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天生就冷血无情,和他们说再多
的话也不过是对牛弹琴,浪费口舌,等着吧,这种恶人,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简子勋说完,还不忘冷冷的冲着时风“哼”了一声。
“你真的是白救他了,你就是对一条狗好,它还懂得感恩,懂得朝着你摇尾巴呢。”
无论简子勋说什么,时风的表情都先的很平静,就好像简子勋冷嘲热讽的人是一个
和他无关的人,而不是他时风一样。
厉云绣低着脑袋,死死的咬住牙齿,泪水忍不住的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在手
背上。
简子勋这才不耐烦的看着时风,“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时风淡淡的起身,看了一眼厉云绣,眉间不经意的微微的皱了皱。
“厉小姐,我欠你的人情已经还清了。不用担心,等厉先生公开道歉后,我会立刻
释放你们的。”
说完,时风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