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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厉云绣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更让她不安的是,地下室里
常年不见阳光,又没有钟表,很容易让人忽略时间,她只能靠送来的三餐来勉强分
清上午还是晚上。
“我怎么睡着了?”厉云绣看着床上的简子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
“反正被关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睡觉来打发时间也挺好的。”
简子勋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稍微一动就疼的他龇牙咧嘴。
“还疼吗?”厉云绣皱眉,看着他额头上滚出来的汗水,关切不已。
“肯定疼啊。”简子勋“哼哼”了两声,“如果我们两个逃出去了,记得让靳南风那家
伙好好的谢谢我,我可是拼了命帮他保护他的女人,他要是再那个态度对我,那我
真的是白挨那些棍子了。”
“会的。”
厉云绣眼神陡然坚定下来,“他会找到我们的。”
“你倒是挺信任他的。”
“他答应过我的,会不惜一切代价帮我找到你。”厉云绣想起了那个时候靳南风的承
诺,“我相信他。”
“相信他有什么用?他以前还发誓会一心一意对你好呢,结果还不是弄出了余溪那
档子事情。”
“你也知道余溪的事情?”
“听简国胜说的,也不是很清楚。”简子勋看着厉云绣不由的暗下来的眼睛,忍了许
久还是没忍住,“那个……靳南风真的和余溪春风快活了一夜啊?”
又一次被撕开了伤疤,厉云绣死死的掐住掌心才没有让自己痛的流出眼泪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她才轻轻的点点头,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靳南风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人啊……”
“他被人下了药,什么意识都没有。”
“什么意识都没有?”简子勋顿了一下,然后问,“他晕过去了?”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问他。”厉云绣有些烦躁。
“还是问清楚吧,如果靳南风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不会有可能,他和那个
叫做余溪的女人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可能?”厉云绣顿了一下,旋即摇头,“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余溪肚子里
的孩子又怎么解释?”
“什么解释不解释的,很简单啊,那就不是靳南风的呗。”
厉云绣郁闷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所以才说这种话的,谢谢你啊,不
过真的不用了,这件事呢,我已经接受事实了,那个孩子我不会接受,但也不会逼
着靳南风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