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交给我。”
厉北浔这才上楼去找时晴了。
时晴正在换衣服,见厉北浔进来,脸色微微红了一下。
“怎么不敲门?”
“这是我的卧室。”
厉北浔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晴晴。”
多年来,他只有在没有旁人的时候,才会叫她这个名字,每每听到厉北浔低沉醇磁的嗓音说出她的名字的时候,时晴总是会想起很多年前和厉北浔第一次相遇的场面,心间被甜蜜和幸福填塞的满满的。
“小绣球都回来了,你还要讨厌我多久?嗯?”
时晴皱眉,“我没讨厌你,我只是……”
“别躲着我了好不好?”厉北浔的声音有些疲惫,“这一年,我很辛苦。”
厉北浔是很少说“辛苦”的人,过往无论再累再忙,他都会一个人默默的撑着,可这一年,他实在是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女儿的“死”,时晴的冷漠,家里的氛围让他难以喘息,只能靠尼古丁来发泄一二。
时晴的眼眶泛红,有些生气的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那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小绣球做了什么错事,还有笑笑和云锦,都不允许说出要断绝关系的话。”
“我不是认真的。”
他当时也是太生气了。
“我知道你不是认真的,但是小绣球会当真的,她已经很苦了很苦了,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们作为家里人,不应该再责怪她。”
如果当初他们都能包容一点,小绣球怎么会宁愿假死都不愿意回家呢?
“嗯,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以后对靳南风也要好一点。”
厉北浔很是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其实靳南风没有比他小很多,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不超过十岁,要接受这么一个男人成为自己的女婿,厉北浔心里总是觉得很堵。
“晴晴。”
靳南风握住了时晴的手,然后低头吻她的唇。
不多时就以后把时晴压在了床上。
“别这样……孩子们都在家里呢。”
时晴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