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筱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容,“我只是好奇总统府,难道每个在总统
府外面徘徊的人你都要这样盘查吗,厉总统?”
“不说真话是吗?”厉北浔转身往外走。
季筱不知道厉北浔想干什么,她心里没底,这个男人太厉害了,她不敢去赌。
她要去找时晴,把一切都告诉她,她只信任时晴。
刚走出书房,眼看着时晴在楼下跟笑笑说话,季筱朝楼梯口走去,“时晴!”
脖颈突然一通,眼前一黑,她就晕倒了。
时晴抬起头,只看到保镖的背影,疑惑地皱起眉头,“我幻听了吗?”
二楼拐角,厉劲看着厉北浔,“厉爷,这人怎么处理?”
“先把人关到后院,查清楚她的身份,查清楚她到底为什么接近总统府,再说。”
“是。”
厉劲犹豫了片刻问道:“那夫人那边怎么说?”
“我会处理。”
“是。”
季筱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脖颈好痛,然后她已经不在厉云绣的房间里,这个房
间非常简单,一张床,一个木柜,一个桌子椅子,全都是木制的。
走到门口拉了拉门,打不开?!
“喂,有人吗?”
外面没有人回答,季筱慢慢有些慌了,浑身的血液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记忆一
般,不住地颤抖。
“不,不会的!放我出去,谁关了我?放我出去!”
她喊了半天都没人应答,季筱开始砸东西,她无法安静下来,心头的恐惧像潮水一
样瞬间就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当年也谁这样,突然晕倒,醒来之后就被关在陆家的地下室里,这一关就是四年多。
她绝对不要再被关一次!
“冷静下来,冷静,呼……”
打开一个小门,里面是洗手间,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她用凉水洗了洗脸,看着镜子
里截然不同的脸,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她已经不是季筱了,她是唐馨,她绝不会重蹈过去的覆辙。
她记得自己跟历北浔说话,然后突然就昏倒了,那可是在总统府,绝对不可能有人
无声无息地跑到总统府里抓了她带走。
那这里……低头看了看表,才过去了一个小时,不可能跑太远,那这里一定还在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