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来我们古堡的时候,是我送她的呢?”
姜心莲不服气了:“你什么意思?你怀疑阿浔对我的孝心吗?”
“什么孝心?”伯爵夫人冷眉相向:“你对阿浔做过什么贡献?凭什么享受他的
孝心?”
姜心莲机巧:“你这老婆子倒是挺搞笑,我怎么就不能享受他的孝心?我是他
最亲的亲人,相当于他的母亲,你算哪根葱?又在那里质疑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伯爵夫人:“什么母子关系?当初阿浔落难的时候,是谁一手帮衬他?还不是
我?从政治到经济,再到外交,我用了多少关系,才帮他打通回华国的路?你除了
那点可笑的血缘关系,还有什么用?”
“你……”姜心莲气的双眼圆瞪,血贯瞳仁,把桌前的餐盘一推,愤愤的站起来,
然后直接朝楼上走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房门关上的摔门上。
时晴还没有见到姜心莲这样生气过,不过两个人都是厉北浔重要的客人,而且
都是长辈,似乎没有她说话的份。
艾莎夹了很大一块鳕鱼,放到她的盘子里,笑得缓和气氛道:“萧晴,你千万
不要觉得奇怪,这样的场面,我是看着长大的,她们不腻,我早都腻了。”
“吃东西吧!”伯爵夫人板着脸。
艾莎这句话时晴算是深有体会了,这两人见面,还不到短短的两个小时,几乎
一个半小时都在斗嘴,现在,小姨气的连饭也不吃了,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冷凝到极
点。
这个伯爵夫人看起来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时晴就挑话和艾莎说:“对了,你
这次来帝都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反正我没有事,我都可以陪你去。”
厉北浔不是说过吗?让她亲自好好的接待这位公主。
那她当然不能失掉当家主母的气度。
艾莎把一块牛排送进了嘴里,咬着银制的叉子,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下,最
后还是摇摇头。
“我哪里也不想去,我这次来帝都,就是为了把浔哥哥给抢回来的,就算他结
婚了,我也不介意。”
时晴正在吃丸子,一听差点噎住,在喉咙里卡了半天,才把丸子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