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像是涌上来的潮水,就见膝盖的疼痛也忘记了,时晴张了张口,发现刚才因为跌在地上,口罩也掉了下来,她顾不得戴回去,只是眼
神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儿……
两年不见,他高了好多,都快到她的肩头了!脸上的稚气也褪去了很多,眉宇之间隐隐有了一股和厉北浔一样的沉稳之气。
就连他的眼神,也是笔直而坚定的……
她不在的这些日,这个家伙是怎么过来的?
那天在病房匆匆一瞥,发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像大人一般的逞强,那样精心的照顾着自己的妹妹。
家伙……让她心疼。
“云……”时晴刚要开口,就发现太开始迈着步,然后在她错愕的视线中擦身而过,连多余的眼神都不再给。
直到病房的门传来了无情关上的声音。
“……”时晴皱着眉,鼻腔里全是酸涩,他……不会原谅她了。
病房里。
厉云锦沉着脸,打开了灯。
就见爸爸正坐在病床旁边,拧着热毛巾,帮妹妹擦着手背。
他也走了过去,坐到爸爸旁边,低着头,一时没话。
厉北浔终于发现了儿的不对劲,这的性随他,不爱话,但也不至于这么沉默,问:“你怎么了?”
厉云锦这才抬起头,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回:“没事,我只是想到今天还有作业要写……”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时晴明白,过多的个人情绪并不能解决事情,更重要的还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所以,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三天后终于打听到了,厉北浔即将参加一个舞会。
厉成:“姐,你确定要去?这个舞会的主办人是裴惜语。”
“裴惜语?”时晴犹疑起来,事情似乎不那么好办了。
当初因为陆兴邦的事情,陆擎瀚对她白眼想看,身为陆擎瀚的红颜知己,自然对她也没有好脸色。
时晴想了想,还是吩咐道:“替我约裴惜语。”
萧成:“姐……这……”似乎有些为难。
先生有事去国了,走之前交代过她,帝都这边的情况复杂,他必须时刻保护姐,并且不许她受到一点的委屈。
去见裴惜语,还能不受委屈吗?
时晴自信地一笑:“没事,去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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