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离的态度太奇怪了,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假装不认识她,而且跑那么快!
萧越天却是想到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季筱,绝对是厉北浔派来打探消息的。
又怕时晴多想,只是冷冷一笑,:“我倒是知道他要做什么。”
“什么?”
萧越天眼眸一眯:“厉北浔现在竞选在即,他有一个硬伤,就是未婚有,这一点会成为影响他民望的拦路石,慕千离就是他的先锋,到处在帝都物色一位合适的未来总统夫人!只是他没想到,萧晴就是时晴,所以心虚之下只好跑了。”
时晴:“……”只感觉天旋地转,心口像是裂开了无数细的伤口,她甚至听到了皮开肉绽的声音,然后冒出了汩汩的鲜血。
原来……是这样。
他要结婚了?
两个孩,也要有一位新妈妈……
努力抑制着心口的伤痛,时晴更加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让人心疼的笑:“哥,我忽然觉得有些累,还是上楼休息了。”
“傻丫头,这些事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
“不用了哥,我明白的。我们之间……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时晴故意着让哥哥放心的话。
萧越天很欣慰:“你能这么想最好。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待会儿我会让人给你把晚餐送上去。”
关上了房门。
那些伪装的坚强一下就被击破了,时晴抱着双臂,缓缓地在门板上滑下,然后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放大的难过像是铺天盖地袭来的黑云,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下来,就像是滑过的硫酸,所过之处都是火烧火辣的痛。
他们终究还是只能错过……
孩们还在恨她……
呆呆地坐在房间里,不知道多久,整个人都是怔忪而呆愣的。
滴滴——
捏着的手机震动两声,忽然有新闻弹出来——
[半时前,有人看到厉北浔府邸有车队出来,据有关人士透露,车队最终进了医院,疑似他的女儿病急……]
绣球又生病了?!
时晴着手,浑身冰冷。
什么顾虑什么矜持什么疑惑什么担忧……
全部在这个消息面前,被击得粉碎。
时隔一年多,她以为自己已经练就铜墙铁壁,就算听到他们父之间的消息,她最多心头只是难过,但绝对不会有想要回去的想法。
但是现在,她的脑里全是女孩惨白若纸的脸,仿佛外界所有的声音已经远去,就剩下巨大的恐惧和无尽的担心。
不行,她不能这么等下去,再等下去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但如果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出去,哥哥一定不会让她去的,强制让自己镇定,时晴看了一眼旁边的窗,因为她喜欢蓝花楹,所以窗外有一棵巨大的蓝花楹树,树枝茂密,花期正盛,像是一片紫色的云雾。
以前只是觉得这棵树很美。
现在,这棵树于她来,又有了新的大用处。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