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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北浔整晚都守着时晴,让所有翘首以盼等着和陆大姐共舞一曲的公哥们全部梦碎。
终于,最后一曲舞毕,时晴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脚踝:“厉先生,我想去下卫生间,不知你是否有兴趣一起去?”
厉北浔冷着脸:“先放过你,等你出来,再继续跳。”
时晴耸耸肩,提着裙摆去了。
她快步而优雅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手补妆。
卫生间里就她一人,隔着宽大的玻璃镜,她看着里面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今晚她这个陆姐,一直都和厉北浔跳舞,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厉北浔对陆家的重要性,那些想要陷害他的人,估计会有所收敛了吧?
只是厉北浔的醋意太明显了,她几乎都要淹死在醋缸里了。
不过厉北浔也改了很多,以前的他,才不会懂得什么是隐忍,估计早就霸道地带她离开了。
这么想着,心口一甜,能让一个傲娇霸道的人退让,明他是特别在乎她的。
咔嚓——
门把转动,门打开,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牛仔装的中年男人。
时晴惊了一跳,微笑道:“先生,这里是女厕。”
意思是,他走错了。
中年人狞笑:“我们进的就是女厕!”
完,他径直朝时晴冲过来。
时晴心一沉,下意识朝隔间跑去,可惜她穿的高跟鞋,刚跑了两步,人就被抓住。
同时进来的,还有好几个男人。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纹身,耳钉,难闻的烟臭味,每一个人都带着共同的特性——痞气十足。
门被关上。
时晴被按在隔间的门板上,双手被反扣着,呵斥:“你们放开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牛仔装掏出刀,比划在时晴脸上:“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谁,时晴,新晋的陆家大姐嘛。”、
时晴心里一凉,原来他们认识她,而且是专门为她而来。
刀疤脸凑过来,在她的颊边闻了片刻,自我陶醉道:“好香啊,老大,我们谁先上?”
时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着声音,强自镇定:“谁让你们来的?出了多少钱,我都付双倍!只要你们放了我。”
“老大,双倍的钱!”
时晴深呼吸,她随便的话,没想到还真被中了,真的有人花钱来害她。
牛仔装:“呵呵……陆大姐挺懂行的嘛,不过,双陪的钱恐怕不行,凭你陆大姐的身价,怎么也得十倍。”
“好好……十倍就十倍!”时晴也顾不上能不能拿出这笔钱,反正现在,能摆脱他们,就一定要先保全自己。
牛仔装的刀,冰凉地拍在时晴的脸上:“你答应得这么痛快,肯定不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