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正在和美女搭讪的慕千离,抱歉地一声:“对不起,我去一趟洗手间。”
舞池中,正在跳舞的季筱和杰森,也都跟跳累了似的,手拉手走到休息区,趁人不注意,各自散开。
凌可心眼神到处乱瞟,见大家都行动了,她也不得不按照时晴的话做。
“妈妈,我肚不是很舒服,我想上去休息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凌咏琴忙扶着她。
凌可心虚弱地摇摇头:“还是不要了,今天来的客人很多,我就躺一下就好。”
凌咏琴:“要不我陪你吧?”客人重要,女儿更重要。
凌可心动了动唇,这是让妈妈救她的唯一机会,她想要抓住。
刚想开口,一身酒红色西装的慕千离就走了过来:“伯母,前段日你让我母亲给你带回来的一些药材,我已经给你拿来,现在你要跟我去取吗?”
凌咏琴要的这味药和凌可心的病情有关,她不得不重视:“在哪里?我现在跟你去。”
“那伯母,这边请。”慕千离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凌咏琴离开了。
眼见唯一的机会都这样没有了,凌可心握着的拳头渐渐地收紧,她气到极点,但没有办法,唯一的机会已失,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朝楼上走去。
刚转过拐角,一只手就扼住了凌可心的脖,同时背部重重地撞到墙上。
时晴冷笑:“可以啊,想要坏我的事,凌可心,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凌可心脸色惨白:“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我的母亲陪着我,这么久没见,我很想她。”
时晴:“你要是真的想她,就留着你的狗命,来日再和她聚会,不然的话,我怕你的脑袋,没有机会想了。”
凌可心打从骨缝里发颤,这样的时晴,简直就像是从地狱来索命的恶魔,阴冷得丝毫没有人类的温度。
她想到了另外一个人,浔哥哥,仿佛两人在这一点上,有着共同的相似之处。
时晴见警告已经起到了作用,捏在凌可心脖上的手,改成捏她的胳膊:“现在做正事,你跟我一起去书房。”
……
书房的门,被时晴直接关上。
为了怕人上来打扰,她,还心的反锁了。
时晴没有太多的时间,开始在书房里翻找起来。
她也不指望凌可心能够帮上什么忙,一边翻找,一边警告道:“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我如果出什么事,绝对会找你陪葬,你不想在地狱里看到我,就给我乖乖的。”
凌可心早就吓得两腿发软,坐在沙发里,动也不敢动。
凌咏铧的书房光是面积就百来平米,时晴快速的翻过每一个角落,书架,就连墙上挂的字画,都没有放过。
一颗心很急,就像在滚油里煎熬一样,但为了绣球的病,时晴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的时候,绝对不能乱。
手脚的功夫都很快,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书房已经被她翻了三分之一。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时晴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她拉开办公桌后的抽屉,忽然就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