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浔揪心地走过去,抱过绣球:“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时晴脸色更不好:“你还是……先听凌姐和你什么吧?”
凌可心:“……”她现在就算有千般委屈,也不敢开口了,要是让浔哥哥知道绣球的病情,她的境况恐怕比死还痛苦。
厉北浔听着时晴的话,总觉得有那么些不舒服。
什么叫“听凌姐先”?
时晴误会什么了吗?
难道是吃醋了?
如果看到别的女人从他的房间出来,时晴会吃醋,那就表示,他在她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想到这里,厉北浔垂眸,目光灼灼地盯着时晴:“你没有什么想的吗?”
绣球不舒服,时晴的心情低落到极点,连开口都觉得是浪费气力。
她摇头,把女儿抱得更紧,无话可。
厉北浔眸中刚燃起的些许星火,还没有来得及燎原,就又被暗黑的云层所吞没——
“绣球给我吧,我会给老师请假,让她在家休息。”时晴接回绣球,心翼翼地护在怀里,转身回了儿童房。
厉北浔浑身萦绕的冰寒气息,仿佛要将一切摧毁。
……
儿童房里,时晴心疼地帮绣球换回了睡衣,哄着她睡下了。
刚走出来,迎面就看到满脸忧愁的杰森。
“怎么了?”时晴的心,一下提到嗓眼。
杰森叹气:“实验不是很顺利,我已经把病毒的dna做了很多种排序,依然没有找到病毒原体。”
时晴不懂这些:“那会怎么样?”
杰森:“最好能找到当年植入病毒的人,不然我怕绣球等不到我研发出疫苗的那一天,时姐,时间是我们关键因素。一定要抓紧!”
时晴心凉无比,“杰森,跟我来!”
……
房间里。
凌可心就像是抽掉灵魂的木偶娃娃,有些茫然地坐在床边。
这时,门被人踹开,她吓了一跳,就见时晴全身阴寒地走了进来。
“时姐!”凌可心心虚,倏地一下站起来。
时晴警告过她,让她不要乱话,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找浔哥哥求助了,现在浔哥哥不在家,时晴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对不起时姐,我以后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时晴一把扯住凌可心的长头发,把她摁倒在床上:“!当年给绣球植入病毒的人是谁!”
凌可心一愣,不是她想的那件事啊?
“!”时晴血灌瞳仁,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什么……”凌可心崩溃。
“给绣球植入病毒的人到底是谁?!”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年我也才十几岁,妈妈知道,那个人是帝都凌家的心腹。”
帝都?
时晴皱眉,一把甩开了凌可心。
帝都那个地方,离洛城有几千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