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眼泪就掉了下来。
厉北浔的吻从时晴的脖又一路向上,火热的唇触碰到她的脸颊,吻到了一嘴的温热微咸。
他微微一怔冷,她怎么哭了?
不过是……太过紧张刚才的失去,所以用力了一点罢了……
身体里的火,瞬间就像是被浇下了一盆冷水,消失了。
他站了起来,关切的捧住了她的脸:“怎么了?”
“脚很疼……”
厉北浔还未尽褪的眸里闪过了一丝懊恼:“对不起,是我忘了。你……先睡吧。”
扶着时晴躺到床上,重新低下头来,在她的头上落下一吻:“今晚我睡书房。”
时晴:“……”松了一口气。
今晚,她暂时安全。
点了点头,“晚安。”
“晚安。”厉北浔轻柔的帮她把墙上的灯关了,然后退出了卧室。
屋里重新归于安静。
时晴怔怔地盯着头顶的水晶灯,繁芜的思绪有些放空——
明明可以走掉的,可最终兜兜转转,还是又回到了这里……
……
锦绣园外,两百米远的地方。
路灯下的拐角处,久久的站着一个清瘦得脱形的身影。
凌可心一身黑色的裙装,黑发高挽,精致的妆容都掩饰不住她脸上的憔悴。
她的眼睛久久的瞪着,望着锦绣园的方向,望着园里的灯全部打开,然后又一盏一盏的熄灭。
望到脖都已经僵了,她都没有离开。
身后的女仆心疼的给她披上了外套:“姐,我们回去吧,已经快两点了?”
凌可心浑身冻得就像是躺在冰棺里一样,脸上透着异常的苍白。
她摇摇头,就像是失去灵魂的布娃娃:“玉,是我们看错了吗"
“什么看错了?!”玉气愤。
“可我……看到浔哥哥好像怀里抱着个女人。”
玉也是同仇敌忾:“谁不是呢?一看那就是个狐狸精。”
“那就是没看错了。”凌可心自言自语。
玉眼皮一跳,忙劝道:“姐,你不要伤心,我们回去告诉夫人,她肯定有办法的。”
凌可心一下抓住了玉,惶恐的摇摇头:“不!千万不要告诉妈妈!如果你告诉她,她就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浔哥哥就不会喜欢我了,这里是浔哥哥的地盘!这次,换我自己亲自来做!”
……
翌日,上午。
厉氏总裁办公室门口。
厉北浔刚从会议室里出来,厉劲就忙迎了上去。
“厉爷,昨晚游乐场的事情有蹊跷,我需要马上向你汇报。”
厉北浔揉了揉眉心,吩咐身后的人暂时别跟着,独自带着厉劲进了办公室。
厉北浔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动作利落优雅:“什么事?”
厉劲缓缓道:“游乐场的监控录像,我已经仔细研究过了,昨天的烟花爆炸的确是一场意外。”
话间,厉北浔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后,刚要坐下,听到这句话,倏然又站直身体,身上弥漫的都是不悦的骇气。
“是意外就能逃脱罪责?”
言下之意,那些烟花惊扰了他的宝贝们,就要负全部的责任。
厉劲蹙眉,如果连这件事厉爷都追究到底,那另外一件事……
“厉爷,所有的监控都显示,昨天晚上时姐是有意带走姐和少爷,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时姐又把两孩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