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虽然还没有找到,但凌可心这个名字,应该是个女人。
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厉北浔在国外的时候,电话里传来的那一声温温柔柔的“浔哥哥”……
翌日下午。
病房里。
绣球依然在睡觉。
季筱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对时晴道:“对了,你之前交代我的事情已经有消息了,那个奢侈品收购集团已经出价了,但是价格不是很理想。”
岂止是不理想,季筱这是保守话。
对方简直是狮大开口,在她们原来的价格上,狠狠的砍掉了一半。
按照她对时晴的了解,亏本的事,时晴不会做。
公司的烂摊好不容易收拾好了,时晴注入的心血太多,贱卖公司,她舍得吗?
时晴愣怔了一会儿,低头继续搅动着杯里的蜂蜜水:“不是很理想也卖掉。这件事你一定要秘密进行,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公司卖掉以后,你再把钱打到你自己的海外账户上。”
季筱站起来,摸了摸时晴的额头:“你丫的是疯了还是傻了?亏本你也要卖公司,你就那么缺钱吗?我借钱给你行吗?但是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要那么钱做什么?”
“你先别问了,好不好?”
知道得太多,对季筱并不好,甚至会危及到她的安慰。
“行!”季筱生气了,感觉时晴完全不把她当朋友:“我不问,公司你也别想我给你卖,反正你做事都是瞒着我,我又何必去给你跑腿呢?”
时晴听着她负气的话,也是一阵头疼,拿过她手里未削完的苹果,继续的削着皮:“如果我……床上的孩就是我的亲生女儿,你相信吗?”
季筱:“……”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时晴,仿佛不认识她。
“你……你没给我开玩笑吧?”
着又跑到床头,仔细观察着绣球的相貌。
同样的大眼睛,巧的鼻,嘴唇……但是孩还,看不出什么。
时晴削好苹果,把皮扔进垃圾桶,切成块:“这种事情我不会开玩笑。”
季筱感觉头顶劈下数道炸雷,有些外焦内嫩。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
如果,时晴是厉云绣的亲生母亲,那厉北浔……
“岂有此理!难道厉北浔就是六年前那个人,害得你被时家赶出来,害你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时晴点点头,皱了皱眉,眼眶忽然有些湿:“是的,所以……我想离开他,而且要带着我的孩们,一起!”
到后面,喉头都有些哽咽了。
实在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听到他的名字,仿佛是梦魇,甜蜜之中,延绵出无数的苦涩……
季筱叹了口气:“真是造化弄人,我最不想你和厉北浔有什么牵扯,现在居然牵扯到这么大的事,不过这样也好,你快刀暂乱麻,早点从厉家的漩涡里挣脱出来。我支持你!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筱筱。”
“谢我什么?”季筱就是这样的性格,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勾搭上时晴的肩膀,豪气干云道:“好姐们儿,有刀一起挡,有雨一起淋,我过以后你的身边有我,谁也不能欺负你。”
时晴:“……”